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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金发放的喜悦还没散尽，特马卡街头就开始出现异样的声音。
杂货店门口，几个中年人围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老张正在整理门口的纸箱，耳朵里飘进来几个字：“积分要崩了”、“有人说是骗局”。
他皱了皱眉，放下纸箱，走过去问：“你们说什么？”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举起手机，屏幕上是某个网站的文章截图：“你看，上面写着‘鸥酷栖积分系统无实物支撑，纯属击鼓传花，迟早崩盘’。这文章好几千阅读了。”
老张扫了一眼，撇嘴：“放屁！老人们昨天刚领到钱，92美元，我亲眼看见的。崩什么崩？”
中年人缩了缩脖子：“又不是我说的，网上传的……”
老张懒得理他，转身回了店里。但心里不踏实，拿起柜台上的电话，拨了李长明的号码。
“李总，街上有人在传谣言，说积分系统要崩了。这是怎么回事？”
李长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稳但带着一丝沉重：“老张，别信那些。系统没问题，老人们拿到的钱是真的。你该怎么做生意还怎么做。”
挂了老张的电话，李长明的手机又开始震。一个、两个、三个——都是商户打来的，问同样的问题。他叹了口气，起身往外走。
皇家庄园书房里，老王储坐在书桌后，面前的茶杯已经凉了。李长明推门进来，老王储示意他坐下，没寒暄，直接开口。
“李先生，应该是迪立那边动手了。不是军舰，不是审计组，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把一份打印件推到李长明面前，“一家非政府组织发的报告，说我们的积分系统是‘庞氏骗局’，无实物支撑，迟早崩盘。已经在网上传开了。”
李长明拿起那份打印件，扫了一眼，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急不慢。
老王储见他没反应，眉头拧得更紧：“要不要我们也发声明澄清？或者让媒体正面报道？不能让他们这样泼脏水。”
李长明放下茶杯，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谣言止于事实。越解释，他们越来劲。让他们说。”
老王储愣住了：“可是……”
“等老人们下个月、下下个月持续拿到退休金，谣言自己就破了。”李长明打断他，“到时候，不用我们说，老人们自己会替我们说话。他们手里的钱，比任何声明都有说服力。”
老王储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肩膀松下来一些。
积分交易服务中心技术部，马克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王嘉铭推门进来，马克头也没抬，直接说：“王总，谣言主要从两个地方传出来的，台城和菲国。IP段我查过了，跟上次攻击系统的很相似。”
王嘉铭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马克的手指停了一下，转头看他：“要不要封掉？”
“封了反倒显得我们心虚。”王嘉铭摇头，“继续监控，不要主动反击。但是……”他加重了语气，“系统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一个小故障，都会被他们放大成‘崩盘前兆’。”
马克转过脸，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服务器冗余已经做到三倍，防火墙也升级了。上次攻击之后我又加了一层防护，应该扛得住。”
“应该？”王嘉铭问。
马克咬了咬牙：“肯定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