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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分交易服务中心技术部的灯，已经连续亮了三个晚上。
马克盯着监控屏幕，眼睛酸涩，但他不敢眨眼。凌晨两点，数据流里出现了异常——几个来自不同IP的查询请求，频率不高，但指令模式明显不是普通用户的误操作。他放大日志，截图发给张振华。
三分钟后，张振华的电话打过来了。
“有人在踩点。”张振华的声音里带着警觉，“手法专业，在找系统漏洞。还没发动总攻，但快了。”
马克揉了揉眼睛：“能查到来源吗？”
“用了跳板，暂时查不到真实IP。但手法跟我上次发现的很像。”
马克沉默了两秒，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沈千帆的号码。
高市，千帆阁书房。沈千帆听完马克的汇报，问：“能撑住吗？”
“目前的试探可以挡住，但如果对方发动大规模攻击，我不敢保证。”
“我找人。你先守住，不要打草惊蛇。”
挂了电话，沈千帆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拨了李处长的号码。
电话接通，他没有寒暄，直接把积分系统遭遇试探攻击的事说了一遍，末了加了一句：“手法专业，怀疑是神社残余，或者迪立政府背景。”
李处长沉吟片刻：“我派老何和老郑过去。他们上次帮你搞定过码头保险库，技术过硬。另外，老何这十多年专门研究网络安全，应该能帮上忙。”
沈千帆说：“多谢。我亲自去接他们。”
“不用，我通知他们去湛城，你们在湛城机场会合就行了，省时间。”
“好。我明天一早出发。”
当晚，沈千帆把情况告诉了林晓雨。林晓雨正在摆弄她那部新手机，听了放下手机：“严重吗？”
“系统被黑客试探，我请了国安的人去加固。处理完就回来。”
林晓雨点点头：“家里你放心。”
沈千帆亲了亲她的额角。
第二天上午，湛城机场。
运-12“东南明珠号”已申报完，加满油，稳稳停在停机坪上。老何和老郑已经在机场等候。
老何还是那副模样，话不多，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电脑包，眼神比上次见面时更深了。老郑倒是一如既往地笑着打招呼：“沈总，又见面了。”
沈千帆握住他们的手：“这次又要麻烦你们了。”
老何点头，开门见山：“积分系统的事，我在国安就听说了，很有想法，很好。现在有人盯上了，应该不是普通的网络犯罪，估计有政治背景。”
登机后，老何打开电脑，调出一些资料：“我研究过你们积分系统的公开架构。核心逻辑没问题，但边缘接口太多，容易成为突破口。攻击者不需要攻破核心，只要瘫痪几个关键接口，就能造成恐慌。”
沈千帆看着他：“到了之后你们先看，需要什么资源直接说。”
老何合上电脑：“我要跟你们的IT团队对接，越快越好。”
飞机穿过云层，舷窗外海天一色。沈千帆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老何重新打开电脑开始敲代码，老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机舱里只有发动机的嗡嗡声。
当天下午四点，数据中心的积分系统技术部。
老何、马克、张振华三人围在主控屏幕前。老何快速浏览了系统架构、防火墙规则、近一个月的访问日志，眉头越拧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