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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啰嗦三句话：消费送积分，积分换资格，退休有保障。记住这三句，剩下的交给电脑。”
他目光扫过全场，从第一排的老王储到最后一排站着的年轻人。
“感谢老王储的支持，感谢各位长老、各位精英、各位商户、各位工友今天来听。”
“接下来三周，积分系统在娱乐城和购物中心试运行。愿意参与的商户，会后报名。不愿意的，可以等看效果再决定。”
“路是自己选的，走不走，你们说了算。”
老王储站起来，没拿麦克风，声音洪亮得整个会议室都听得见：“皇室带头。明天开始，皇家庄园旗下所有商铺、产业加入积分系统。皇室成员，每人一个积分账户，愿意加入的商家、商铺不再另行收税，不愿意的按原来的方式收税。”
全场掌声又起来了，比刚才还响。
沈千帆等了几秒，最后说了一句：“散会。有问题随时找我们李长明先生。”
人群涌动。李长明还没来得及走出会议室，就被商户们围住了。十几个人挤在他面前，有人举着报名表，有人直接拽他袖子。
“李总，我报名！”
“我店里先试试，不行再说！”
“终端机什么时候可以装？”
李长明满头大汗，双手往下压：“别急，一个一个来！今天报不完明天继续！”
马克被一个商户拉过去，蹲在一台终端机前演示操作。商户盯着屏幕，手指跟着马克的动作比划，嘴里念念有词：“报金额、输ID、点确认……”
沈千帆刚走出会议室，在走廊里被一个黝黑的中年工人拦住了。工人搓着粗糙的手，声音怯怯的：“沈先生，退休制度……是真的吗？我们干苦力的，老了真能有退休金？”
沈千帆停下脚步，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点了头：“真的。积分积累够了，退休就有保障。我说话算话。”
工人的眼眶红了，使劲眨了几下，咧嘴笑了：“那我明天就开始攒积分。”
沈千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
傍晚，娱乐城露台。海风带着咸味，远处的码头灯火通明，集装箱卡车来来往往。
王嘉铭端着咖啡杯，靠在栏杆上：“如果试运行效果不好，商家不愿意，民众不配合，怎么办？”
沈千帆喝了一口啤酒，看着海面：“大不了重来。又不是没穷过。”
陈伟强靠在一旁，笑了：“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也得想。路是走出来的，不是等出来的。”
爱丽丝坐在藤椅上，看着报纸，头也没抬：“因尼华商那边还在问，什么时候能参与。”
沈千帆想了想：“先让鸥酷栖内部跑顺了再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四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海风把露台上的旗帜吹得啪啪响。
夜深了，沈千帆独自走回别墅。
路过临时在娱乐城靠广场一侧新装修的积分交易服务中心时，灯还亮着。
透过窗户，他看到马克带着团队在调试终端机，几个人围着一台设备，你一言我一语。
李长明坐在角落的办公桌前，还在整理报名表，桌上摊着一摞纸，旁边放着一杯凉透的茶。
他没有进去打扰，继续往前走。
海风迎面吹来，带着凉意，也带着远处娱乐城的隐约音乐声。
他心中问：商家会接受吗？民众会相信吗？退休制度能落地吗？
不知道，但不试试，永远不知道。
远处海面上，巡逻艇的光点一闪一闪，像夜空中不灭的星。
他加快脚步，往自己的别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