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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排一个年轻女记者举着录音笔：“沈先生，退休制度什么时候正式落地？老百姓什么时候能领到退休金？”
沈千帆语气诚恳：“积分系统跑顺了，退休制度就跟上。快则半年，慢则一年。但积分积累从现在开始——你以后消费的每一笔，都在为退休金添砖加瓦。”
他举例：“如果你今天不参与，明天不参与，等退休制度落地了才开始攒积分，别人已经攒了一年，你从零开始。晚一天加入，少一天积分。”
他看着记者，也看着所有人：“我说话算话。鸥酷栖的退休制度，一定会落地。”
一个长老又问：“假如现在一个已退休，或即将退休，那他的积分从何而来？靠积累就太慢了。”
王嘉铭笑说：“这就是交易所的魅力所在，你不是缺吗？去买呀！”
长老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刚才那个商户又举手了，嗓门不小：“沈先生，电脑操作太复杂，我们店里都是农村来的小姑娘，不会用电脑怎么办？”
沈千帆笑了：“你觉得复杂就对了。不复杂的东西，早就有人做了。”
台下有人跟着笑。
“但你只需要记住三件事——报金额、输ID、点确认。其他的，电脑帮你算。比算盘简单，比数手指头难一点点。”
马克探过身子对着麦克风说：“我们先期会派人驻场培训，开讲座，每家商户配一台终端机，我们的人手把手教。学不会，我们不撤。还会发操作手册，带图画的，不识字都能看懂。”
倒数第二排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颤巍巍地举手了：“小伙子，我没有电脑，也不会用，怎么办？”
马克答得快：“店员代操作。你把你的ID报给收银员，他们帮你录入。你什么都不用碰。”
老太太追问：“那我怎么知道我有没有积分？”
“每张系统小票上会打印积分余额。你也可以让店员帮你查。每个月还会寄对账单到你家。”
沈千帆接了一句，带着笑意：“老太太，您连电脑都不用碰。比去菜市场还省事——菜市场还要自己拎菜呢。”
老太太又问了：“对账单我看不懂字……”
“让您儿子帮您看。年轻人会。”沈千帆耐心地说，“积分是您的，谁也拿不走。”
老太太终于满意了，点了点花白的头。
最后一排一个年轻工人忽然站起来，声音不大但很硬：“沈先生，我不信这些东西。以前政府也搞过什么券，最后都不了了之。你凭什么让我们信你？”
会议室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沈千帆。
他沉默了两秒。不是没话说，是在组织语言，也是在给那个年轻人留出空间。
然后他走到讲台边缘，离那个年轻人更近了一些。
“凭什么？凭我说话算话。”
他的声音不激昂，甚至比刚才还低了些，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十几年前我说要查清父亲的案子，我查了，也查清楚了。我说要给父母亲迁坟，我迁了。我说要在高市盖楼，楼盖起来了。我说要建鸥酷栖娱乐城，建起来了。”
他停了一秒。
“我从不许诺做不到的事。今天我在这里说积分系统，它能不能做到鸥酷栖全覆盖，我不知道，但我答应你们的事，积分能换钱，这些，我说到做到。”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投影仪的嗡嗡声。
然后老王储第一个鼓起掌来。
掌声稀稀拉拉地跟上来，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响，最后满场都在鼓掌。
那个年轻工人没有坐下，他看着沈千帆，点了点头，自己也开始鼓掌。
掌声落下去，沈千帆回到讲台中央，双手撑桌。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