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倭国，八岐神社内，不对外开放的建筑中，一间没有窗户的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坐着十个人。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木头气息，头顶的灯管发出微弱的嗡鸣。
情报主管低着头，将一份文件推到司神面前：“九个金库，同一时间被洗劫。总共超过二十六亿美元，包括账本全部丢失。作案手法极其专业，没有留下任何身份线索。但根据收集到的情报推断，我们高度怀疑与华国的情报部门及纽约青帮有关。”
司神没有看文件。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敲得极慢，每一下都像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口上。
其中一个神职主管，也就是黑狐的顶头上司，负责山口组的九条太郎这时说道：“山本在华国关公山出事的时候，也是纽约青帮扫荡山口组据点的时候，现在这事又是指向青帮……会不会与华国高市那个沈千帆相关？要知道我们神社已经在沈千帆手中借他们的公门与国安折了不少人。”
“山本一郎那个废物，”司神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冷意，“当初就该直接杀了沈千帆，不留后患。”
没有人敢接话。
“海外资金主管撤职，情报主管降级。”司神站起身，“不惜一切代价查清真相。如果真是沈千帆干的，我要他死。‘护社夜行军’开始备战。”
众神职低头：“系……”
油城开发区的工地上，设备基础已经浇筑完毕，搅拌机组的钢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龙国强戴着安全帽，站在基坑边上，手里拿着图纸，正指挥工人吊装设备。
沈千帆从车上下来，车是新买的，还是丰田陆地巡洋舰，还是前后加装强护杠。
原来那辆修好后，他始终感觉操控上不较理想，不较顺溜，于是又买了新的，修好的留在混凝土公司给龙国强暂时使用。
龙国强迎上来，脸上带着灰，但眼睛亮得很。
“沈总，设备安装预计月底完成，春节后调试投产。”他指着正在吊装的搅拌机组，“油城这边的市场比临市还大，几家开发商已经催了好几次，问我们什么时候能供料。”
沈千帆沿着工地转了一圈，筒仓、料仓、搅拌楼、办公楼的位置都按照他之前测的方位布局。
他拿出罗盘又核实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说：“质量不能放松。油城站是最大的，辐射范围广，一定要做出标杆。”
龙国强点头：“放心，节后我会回来亲自盯着。”
李长明从一辆黑色轿车里钻出来，穿着一件深色夹克，手里夹着烟。他走过来，拍了拍沈千帆的肩膀：“千帆，你动作真快。那几个开发商又打电话问了，就等着你投产。”
沈千帆笑了笑：“多谢李叔。”
千帆东城工地上，塔吊旋转，商品混凝土搅拌车进进出出。周边十六栋32层已经建到十五层，中央两栋30层楼王也到了十三层。工人们绑扎钢筋、支设模板，一片繁忙。
老陈从脚手架下钻出来，安全帽上沾着灰，手里拿着钢尺。“沈总，进度正常，春节前整体能再上一层。”
沈千帆沿着工地转了一圈，看到钢筋绑扎整齐，模板支撑牢固，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月底，应郑总邀请，沈千帆从湛城飞云府。
大理洱海旁，玉案山下，彩旗飘扬。
郑总的度假村项目举行奠基仪式，挖掘机披红挂彩，红绸在风中微微摆动。
沈千帆穿着一件深蓝色夹克，站在嘉宾席第一排，周总也在，就在他旁边，也穿着一身深色衣服，脸上带着笑。
郑总走上台，声音洪亮：“感谢各位来宾，感谢沈千帆先生的风水指导，让这个项目有了灵魂。”
掌声响起。沈千帆被请上台，他接过话筒，语气不紧不慢：“风水不是迷信，是人与自然和谐相处之道。这个项目背靠玉案山，前有湖泊，只要布局得当，一定会成为大理的新名片。”
他说完，台下又响起掌声。
奠基培土后，郑总拉着沈千帆在工地上转了一圈。他指着一处山坡：“沈总，这里打算建观景台，您给看看方位。”
沈千帆从口袋里掏出罗盘，测了测，指向远处一个山峰，说：“向这个峰，往这也偏三度，左移两米，视线更开阔，而且正好收洱海之气。”
郑总连连点头，让施工员当场做了标记。
中午，宴席设在洱海旁的云城大酒店。郑总引荐了当地文旅局的一位姓杨的副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