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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刚过去三天，沈千帆就接到了张松林的电话，说国安李处长想找他了解些事情。
这自然是没问题的。
第二天，张松林带着李处长与他的助手走进了沈千帆的办公室。
沈千帆站起身，迎上去握了手。
李处长穿着便衣，表情比上次见面时更加严肃，但眼神里藏着几分探究。三人在茶室坐下，沈千帆泡上茶。
“沈先生，圣诞节那天，美洲、东南亚、港城三地同时发生了九起针对倭国某组织的武装劫案，涉及金额巨大。”李处长开门见山，没有绕弯子，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你知道这件事吗？”
沈千帆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放下，杯底碰到桌面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笑了笑说：“李处，我这段时间都在家陪老婆孩子，海外的事不太清楚。”
李处长看了他一眼，笑了，那笑容没到眼底。“沈先生，我提供的那些海外据点资料有用吧？我们还没来得及动，就被人抢先了。时间点上……有些巧喔。”
沈千帆没有接话，只是拿起茶海，给李处长续了杯茶。茶汤金黄，注入杯中泛着细碎的波纹。
张松林在旁边打圆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李处，千帆做事有分寸，这你是知道的。”
李处长摆了摆手，收起笑容，但语气并不严厉：“放心！我不是来追责的。那些据点本来就是犯罪窝点，有人替我们收拾了，省了不少事，而且我们国家也不差那点钱，我只是想提醒沈先生……神社虽然元气大伤，但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他们极有可能会怀疑到你头上。”
沈千帆点头，神色不变，“多谢李处提醒。我会注意。”
李处长站起身，整了整衣领，走到茶室门口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沈千帆一眼。“沈先生，如果手上有什么好资料，不妨给我们一份。我们走程序虽然慢点，但合法合规。”他顿了顿，“如果有……也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沈千帆送他到门口，两人握手。“李处慢走。”
元旦刚过，千帆东城的工地上又热闹起来。
老陈戴着安全帽，站在十八栋住宅楼的钢筋网格间，手里拿着钢尺，看着工人们绑扎钢筋。周边十六栋32层的已建到十三层，中央两栋30层楼王也到了十二层。
塔吊旋转，混凝土搅拌车出出入入。
用上了商品混凝土，速度快了不少，几乎比千帆豪城时快了一倍，千帆豪城时的速度是两月三层，现在一个月最高速达到了四层。
“沈总，总体施工近半，按目前的进度，今年7月前封顶，明年五一前交楼没问题。”老陈迎上来，安全帽上沾着灰，脸上带着笑。他指着正在施工的楼群，“十八栋楼，进度正常。”
沈千帆沿着工地转了一圈，钢筋绑扎整齐，模板支撑牢固，安全防护网张挂到位。他拍了拍老陈的肩膀：“近春节了，进度要抓，但安全更不能松。天气冷，工人的防寒保暖要跟上。”
老陈点头：“放心，姜汤每天都煮，工棚里也加了取暖器。”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龙国强从临市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兴奋：“沈总，临市混凝土站试生产成功，第一批混凝土质量检测合格。周边几个工地已经下了订单，春节前能正式投产。”
沈千帆叮嘱：“质量永远第一，别急着赶产量。口碑是慢慢攒出来的。”
“放心，我亲自盯着呢。”龙国强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