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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刚回到半岛小院，伍若彤的电话打来了。
“沈总，伊藤从倭国给我打了电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神社高层震怒，九个金库同一时间被洗劫一空，损失超过二十六亿美元。他们怀疑是你干的，只是你一直在华国，他们拿不出证据。伊藤说，神社愿意用五亿美元赎回账本。他还说，如果账本落到华国手里，神社就真的完了。”
沈千帆冷笑了一声，笑声短促，像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五亿美元？他们倒是会算账。只可惜账本不在我手里。”
他说的是实话，现在账本的确不在他手里。
伍若彤犹豫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另外，伊藤让我转告你，神社虽然没了海外资金，但百足之虫死而不疆，还有‘护社夜行军’。如果真的逼急了，他们可能会不惜一切代价。”
“让他们来。”沈千帆的语气平静得不像话，“来了就别想走。”
挂了电话，林晓雨抱着宰宁从里屋走出来，女儿睁着黑溜溜的眼睛，小手攥着妈妈的衣领。她问：“又出事了？”
“神社想求和，也想威胁。”沈千帆接过女儿，亲了亲她的额头，女儿嘴里咿咿呀呀，小手抓着他的手指不放。“但我不吃这一套。”
次日上午，赵行德打来电话，声音绷得紧：“沈总，有个安保昨晚与朋友在大排档宵夜时发现两个形迹可疑的人，带倭国口音。我已经让人盯着了。”
“好，盯住，别打草惊蛇。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1月4日晚，那两个可疑的倭国人终于动了。他们试图接近半岛院子。
对这两人的行踪一清二楚的沈千帆并没启动匝道的机关。
直接两人闯进了半岛的阵法，才触动机关，迷烟从草丛中喷出，绊索在脚下一紧，两人还没反应过来，迷糊中已经被老刘带着安保按在地上。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干净利落。
沈千帆也懒得多事，当即报公门。
审问在公门进行。两人交代：他们是神社派来的侦察人员，任务是摸清沈千帆的活动规律和半岛院子的防御情况，没有携带武器，也没有攻击计划。
张松林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轻松：“千帆，那两个人的确是神社派来的，但只是侦察兵。这两人在华国没案底，我们也只能是将他们驱逐出境，神社短期内应该是没能力搞大事了。”
沈千帆说：“张叔，辛苦了。让他们知道，半岛不是他们想来就能来的地方。”
傍晚，林晓雨抱着宰宁在茶亭里玩。女儿六个多月了，会坐了，会抓东西，眼睛黑溜溜的，越来越有劲儿。
沈千帆从市区回来，满身灰，先去洗手换衣服，然后接过女儿。宰宁抓着他的手指不放，嘴里咿咿呀呀，像是在说话。
林晓雨笑着说：“她可能在叫爸爸。”
沈千帆把耳朵凑近女儿的嘴，认真听了一会儿：“不像。她叫的是‘妈’。”
林晓雨笑出了声：“她先叫谁，谁就辛苦。”
沈千帆把女儿举高高，宰宁咯咯笑出声，小手在空中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