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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副局长四十出头，戴着眼镜，说话慢条斯理：“沈总，听郑总说您给周总那个不规则地块做的布局很成功。我们大理正在打造环洱海文旅带，以后有机会多合作。”
沈千帆递上名片：“杨局客气，学习、学习。”
晚上，沈千帆就住在云城大酒店，手机响了。
王嘉铭的号码，但声音压得很低，不像平时那样爽朗。
“千帆，你那批货还没处理。我这边仓库堆了不少，你打算什么时候出货？”
沈千帆走到窗前，压低声音：“不急，先存着。客户还在谈，等谈好了再说。”
“那些本本呢？我这边有好多，你朋友要不要？”
“先留着，不要动。有人想要，但要等时机成熟再给。”
王嘉铭笑了笑：“明白。那批货我先保管，利息不低。”
沈千帆也笑了：“随你。别亏了就行。”
次日上午，爱丽丝从因尼打来电话。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谨慎。
“沈先生，我这边的货物已经清点完毕，品质上乘。怎样处理？”
沈千帆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洱海：“先存放好，注意安全。怎样处理我会通知。”
“明白。仓库很安全。”
刚挂了爱丽丝的电话，陈伟强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说：“沈总，东西已收好，钥匙在我这。”
沈千帆电话中也不敢说多，只说：“低调，见面再聊……”
春节前两天，半岛院子的茶亭里挂起了红灯笼。沈千帆抱着宰宁在茶亭里踱步，女儿穿着一件红色的小棉袄，眼睛睁得大大的，小手抓着他的衣领。
林晓雨从厨房端出一碗饺子，放到桌上。“明天就是年三十了，东西都买齐了？”
“齐了。”沈千帆接过饺子，舀了一只吹了吹，喂给林晓雨一只，自己吃了一只。宰宁伸手去抓碗，沈千帆赶紧挪开。
“你还不能吃，烫。”
女儿不理他，继续伸手。沈千帆拿了个空勺子给她，她攥着勺子，满意地放进嘴里啃。
手机响了。林老七打来电话，声音洪亮：“千帆，年夜饭在我这吃，别老窝在水库了，我买了只大龙虾。”
沈千帆笑：“爸，您还会做龙虾？”
林老七理直气壮：“不会做还不会蒸吗？蒸了蘸酱油。”
挂了电话，沈千帆对林晓雨说：“今年年晚你爸让大家回千帆阁过，热闹。”
林晓雨点头。
深夜，茶亭中，沈千帆一边品茶，一边思索
月光洒在半岛外的水面上，波光粼粼，远处的山脊漆黑一片。
林晓雨抱着宰宁走过来，女儿已经睡着了，小手攥成拳头，嘴微微嘟起。
“还不睡？”林晓雨问。
沈千帆接过女儿，说：“在想神社下一步会怎么做。”
林晓雨走过来，靠在他肩上：“他们不是没钱了吗？”
“没钱但不代表没人，他们的护社夜行军还没动，那才是神社最精锐的力量。”沈千帆亲了亲女儿的额头，“不过不急，大家都要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