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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十七分，B区传来消息：一名青云弟子察觉下水道通风口有微弱阴气波动，疑似有人布置阵法材料。
七点零三分，龙组无人机拍到两名可疑人员携带金属箱进入A区检修通道，面部识别比对为通缉名单上的邪修余党。
七点五十五分，C区变电站外围，一组伪装成电工的龙组特战队员在电缆井下发现未激活的符阵基座，当场拆除并取样。
每一次警报响起，指挥所里的气氛就紧一分。但每一次，都被人提前截住，没让事态升级。
到了中午，太阳高悬，江城街头恢复了日常喧嚣。菜市场挤满买菜的大妈，公交站排着等车的学生，没人知道这座城市刚刚躲过一场浩劫。
林羽走出指挥所，站在台阶上喝了口冰镇可乐。气泡冲得鼻子发痒，他打了个嗝，听见背后有人笑。
回头一看，凌云正靠在门框上，手里也拿着一听可乐，衣服都没换，满脸风尘却眼神发亮。
“第一次喝这个。”他说，“比山泉好喝。”
“那你得多喝点。”林羽递给他一包薯片，“以后这种事，不会少。”
“我知道。”凌云撕开包装，咔嚓咬了一口，“但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跟龙组的人坐一块儿开会，讨论怎么抓躲在下水道里的混蛋。”
“修真界以前讲究清修避世，现在呢？”林羽眯眼看着街道上来往的人流，“世道变了。敌人不再藏在深山老林，他们在地铁站发传单，在学校门口卖烤肠，打着正义旗号干坏事。我们要是还抱着祖训不放，迟早被时代甩在后面。”
凌云点点头，忽然问：“你说……咱们这么做，算不算背叛师门？”
“不算。”林羽语气坚定，“你们是回来守规矩的。真正的背叛，是明明有能力救人，却转身走开。”
正说着，桌上的紧急通讯灯突然闪起红光。
林羽快步走回屋内，接通频道。
是A区驻守弟子：“目标出现！三名黑袍人正从废弃商场地下室向地铁隧道移动，携带不明装置，距离阵眼还有两百米！”
林羽立即按下全体通话键：“各单位注意，A区遭遇敌袭。青云宗第二、第四小队立即合围，龙组突击组封锁出口，不准放走一个！行动代号：清道夫。”
命令下达后，整个防御体系瞬间运转起来。
十分钟后，现场传回画面：三名黑袍人刚撬开检修盖板，还没跳下去，头顶上空就落下六道剑光，将他们团团围住。与此同时，三条街外的巷子里，三辆不起眼的皮卡同时亮起警灯，十几名龙组特战队员持盾冲出，切断退路。
战斗没打起来。
对方一看形势不对，转身就想逃。可刚跑两步，脚下地面突然升起一层淡金色光膜，像是踩进了胶水里，寸步难行。
那是林羽远程释放的“光之禁域”，虽然没亲自到场，但他一直盯着全局。
最终，三人被生擒，随身携带的引爆装置也被缴获。经检查，里面装的是仿制聚灵核，一旦激活会引发连锁爆炸，威力足以掀翻半条街。
下午两点二十三分，行动结束。
林羽坐在指挥所里，听着各方汇报战果，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肩膀微微塌下来一点，显出些疲惫。
小黑趴在他肩上，低声问：“接下来呢？”
“接下来？”林羽看了眼窗外，“等更大的家伙出来。”
他话音未落，桌上的加密通讯器突然震动。
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
“他们说，毒蝎今晚进城。”
林羽盯着那句话，手指慢慢收紧。
门外，凌云正带着几名弟子在整理装备，有人笑着抱怨防晒符不够用，晒伤了脖子；龙组的一个女队员蹲在地上吃盒饭，一边嚼一边刷短视频，笑出声来。
这是一座暂时安全的城市。
也是一个尚未落幕的战场。
林羽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地图前，用红笔在市中心某个位置画了个圈。
那里没有标记，也没有监控。
但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