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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她是亲戚！她进我家偷东西我不能打她？她精神状况不好就有理啊？”
姜嗣源还在和警员拉扯着，程白姣仰着头邪笑着睥睨着姜嗣源，“很生气吧……气死你……”
“程白姣你给我闭嘴！”宋筝揪着她的衣领晃了晃，脸颊气得发抖，“你能不能闭嘴别说了！”
程白姣像是听不见一样，舔了舔唇瓣，得意地挑了挑眉，“很后悔没把我打死吧？打死我你也要进去，气死你！”
一直沉默的许溪抬眼微微皱眉，尽管戴着口罩，也能从那双眼睛看出来是个美人胚子。
姜嗣源腮帮子咬得越来越紧，瞪着程白姣像是要气炸了。
随手抄起一个水瓶子砸过去，力道很重，程白姣抬手挡的时候笃实的一声。
门像是被撞开，走进来一个慌乱的人影，穿着黑色的长款羽绒服，里面的白色罩衫纽扣的系得乱七八糟，额前的碎发被汗沾光洁白皙的额头上，眼神乱窜，正好看到程白姣被砸的这一幕。
她扑过去拉过椅子，却看到程白姣一脸一手的血，惊恐地望过去，眼里多了一些怒意。
“你怎么能打人？她就是个小孩儿……”
“你行了吧你！”姜嗣源伸手指着齐毓，眼睛瞪得更大了，胸口起起伏伏，像是一团膨胀的气体在里面乱窜，“我们当初怎么说的，结果呢？她三天两头来闹事，你说只要不搭理她就行了，三年了，她从来没有消停过，这也就算了……”
姜嗣源一把揪起身旁的许溪往前推了推。
“你问问这个小畜生干了什么？她都勾搭上我女朋友了！她有精神病你知不知道？你以为我们离婚因为什么？就只因为许溪怀孕了？我＊＊早就受够了你们家那堆烂人烂事！如果她不是女的我都＊＊得怀疑许溪的孩子是不是我的！”
许溪低着头，盯着桌面不发一语。
程白姣猛地一拍桌子，“你有毛病吧，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自己爱出轨，我可没有这种癖好，少恶心我！”
许溪木然地抬起头，震惊地盯着程白姣。
程白姣歪着头直视许溪，“你说啊，我把你怎么了吗？我在你身上也没少花钱，但我从来没对你做什么吧？”
这眼神像是逼迫，许溪眼眶一下子红了，十指死死摁着桌面强撑着身子，声音喑哑，“所以你一直接近我，鼓励我，陪我……只是想利用我让她们离婚是吗？”
“没错。”程白姣冷漠地看了一眼许溪，转眸瞪着姜嗣源，“别不知道感恩了，没有我许溪早就想离开你了，你以为她会愿意嫁给你这条疯狗？她不知道有多恶心你，偷着乐吧你……”
齐毓绷着脸，嘴巴张着，猩红的眼眸微微颤着，她抬手擦了两下，泪痕没干，她向姜嗣源弯下腰鞠躬，“对不起，是我导致的……拜托你，别追究了，我保证她以后不会再去打扰你们……”
“你跟一个出轨男道什么歉！”
程白姣伸手去拉齐毓的手腕，被齐毓冷着脸甩开。
齐毓没看程白姣一眼，语气虚弱无力，“闭嘴。”
齐毓的手背多了一道细密的血痕，程白姣吓得缩回手，眼神没了气势，低着头缩在椅子里。
看着自己掌心的碎玻璃，又陷进去一些，最上面新鲜的血痕是齐毓的。
她疼得皱了皱眉，长指甲没办法把碎玻璃取出来。
齐毓重新弯下腰，长发落下去一些，她抬手捋了一下继续说道：“确实是我的问题，我请求你看在这么多年朋友的份上，别把这件事闹大，别再追究……是我曾经侵犯了她，她才有了精神问题，是我的错，如果闹大的话这件事也会被提起，我拜托你……”
警员推了推帽子，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位小姐……”
程白姣扭头瞪着齐毓，眼泪止不住地流，声音却很轻，“你疯了吗？那次是我自愿的……是我强迫的你……你在说什么……”
姜嗣源眉眼微皱着，又惊又嫌，嘴角一抽一抽，“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