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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和解，姜嗣源气得脑袋疼出去抽烟。
警员也烦透了出去了。
调解室里只剩下几个人，宋筝给林侑欢发消息，让林侑欢先回家去，事情解决了。
程白姣却突然抽泣起来，抱住齐毓，“小姑……疼、我好疼啊……”
齐毓阴沉着脸，面无血色，用力地推程白姣的肩膀，推了两下实在没了力气，只能放弃。
许溪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恍如隔世地眨了眨眼睛，轻声开口：“橙子……”
这是程白姣作为亲密粉丝和朋友身份时的代号。
她刚一开口，就看到程白姣缠在齐毓后腰的手，摆了摆，示意她走开。
哭声有多可怜，这个动作就有多冷漠。
许溪呆住，有些失神地看着程白姣，“你明知道我被姜嗣源逼迫在一起很痛苦，很压抑，还是劝我……只是为了现在吗？你怎么能这样？太荒唐了……”
程白姣无动于衷，想用哭声压过许溪的话。
齐毓听着烦躁的闭上眼睛，“程白姣，去道歉，去忏悔，像个人一样活着，别再哭了……”
程白姣身形一顿，慢慢收回手，鼻尖红红的，转头看着许溪。
眼神趋近于冷酷，轻轻抿唇。
“对不起，我承认我有私心，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不能看着我小姑被锁在这样的地狱里。”
“所以你推我进去？”
听到齐溪惊慌的语气，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逃出来，齐毓摇了摇头，“我和姜嗣源只是协议结婚，我们是多年的朋友，就算没有她我们五年后也会离婚……你到底在干什么程白姣，你要逼死我是吗？”
程白姣惊住，手抖了抖，呼吸发沉，“可你说你想要一个孩子……”
“我只是想让你死心，协议结婚这件事我和他不会跟任何人说。”
程白姣呆滞地眨了一下眼睛，转头看向许溪，对方空洞的眼神像是死了一样。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千万别……”
许溪戏谑地瞥了程白姣一眼，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出去。
独留程白姣一个人脑子空荡荡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房间归于平静，宋筝收起手机，眼神越来越冷，她垮下肩膀，准备推进流程，签了和解书带程白姣去医院。
刚走了一步，一声崩溃到极点的质问在房间里回响着。
“为什么一定要毁我，明明你才是地狱。”
程白姣屏住呼吸，心跳得越快她越慌，看着齐毓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让你自由……”
“你简直是恶魔，你死了我就自由了……”
“对不起。”
齐毓抬头看向宋筝，神色麻木，“你回去吧，这边的事我来解决就好了，谢谢你。”
宋筝想都不想就点头答应，“好的。”
没有和程白姣多说一句，宋筝几乎是迫不及待，程白姣这堆烂摊子她是再也不想管了。
裹紧外套出去的时候正要和姜嗣源面对面走着，姜嗣源看了她一眼，板着脸微微点头，就擦身而过。
走到外面，冷风吹得宋筝嘶的一声咬紧牙关，在地面上跺了跺脚。
走出大门，她拿出手机准备打车。
“姐姐？”
宋筝回头，左边的林侑欢从出租车上下来，快步跑过来。
“不是让你先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