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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长官斜睨一眼,声线冷硬:“抓错人,总得担责!”
杨耀辉抬眼直视对方,轻笑摇头:“跪你?磕头?”
“丑得惊心动魄,倒敢梦得登峰造极?”
“八嘎——!”
井边一郎暴喝一声,右拳裹风,直扑面门。
井边一郎的拳风已擦过杨耀辉额前碎发。
杨耀辉身形微撤,手腕翻转间枪口已抵住对方眉心。
“再动一下,魂魄就该散了。”
他声线平直如尺。
“散?来啊,散给我瞧瞧!”
井边一郎仰头嗤笑,喉结剧烈滚动,“你敢扣扳机?我可是岛国使团特使!”
话音未落,五指已如鹰爪般抓向枪管。
枪声炸裂,血雾在正午阳光里绽开一朵暗红。
“你……”
他瞳孔骤然失焦,躯干笔直砸向青石井沿。
杨耀辉收枪时袖口掠过额角——那枚预演过十七次的弹道轨迹,此刻正渗着硝烟余温。
围观者喉结上下滑动,无人敢喘出完整气息。
马长官的军靴突然钉在原地,怒喝卡在齿缝间:“杨耀辉!你竟敢对井边先生……”
“夺枪的手势,诸位眼都睁着。”
杨耀辉枪口微抬,准星在马长官领章上轻轻晃动。
钱富贵横步挡在中间,指尖按住自己左胸口袋:“杨警官,井边先生确实伸手了。”
“那我这枪,算不算替法典扳机?”
杨耀辉枪口垂落半寸,声音却拔高三分。
钱富贵立刻接话:“正当防卫,铁证如山!”
马长官下颌绷紧,最终从牙关挤出字句:“处置得当,毫无瑕疵。”
他盯着杨耀辉收枪入套的动作,后颈汗珠顺着衣领滑进衬衫。
“方才失礼。”
杨耀辉解下**别针,朝两人微微颔首,“警署的规矩,从来刻在钢印里。”
杨耀辉朗声大笑,手腕一翻,长枪已稳稳收回鞘中。
他侧身望向渡边正雄,眉梢微扬:“渡边先生,方才言语,您该是听真切了。”
“井边一郎伏法,马长官与钱署长皆言无碍——还望您莫要横生枝节。”
“另奉劝诸位一句:华界之内,规矩须守,言行当慎。”
渡边正雄额角青筋暴起,鼻腔重重一哼,袍袖甩开,头也不回地阔步离去。
“马长官、钱署长,若无要事,我便先行告退。”
话音未落,他已朝二人拱手一笑,转身迈入休息室。
马长官此行本为私务,照面即止,无需多礼。
钱富贵在他眼中,不过一枚可轻可重的棋子。
此人识趣,便予三分敬意;若妄动妄言,天道会暗刃早已磨亮。
如今会中精锐如林,行事自有分量。
“钱署长,你手下这员大将,真能听你号令?”
马长官冷眼如刀,直刺钱富贵面门。
“马长官啊!我……我连他衣角都拽不住!”
钱富贵搓着双手,额上沁汗,声音发颤:“您来前,他指着我脸骂了足足半炷香!”
“狂悖至此?迟早治他!”
马长官袍角一振,拂袖而去。
“还站着作甚?速速清理现场!”
人影刚消失,钱富贵嗓音陡然拔高,巡警们立刻奔走如梭。
井边一郎之死,在杨耀辉心中,不过拂去一粒微尘。
可这粒尘,却在风中激起千层浪。
不出两日,街头巷尾尽传其名。
乱世之中,敢对洋人亮剑者稀如星火,更遑论当场正法。
百乐门**豪取巨资之事,亦被扒出传遍四方。
坊间已悄然唤他——传奇巡长、金玉巡捕。
晨光漫过港岛海面,杨耀辉睁眼起身。
舒玛烹制的早点尚有余温,他匆匆用罢,直赴万豪酒店。
“祖儿,按单采办,愈快愈好。”
他递过一张密密麻麻的器械名录,纸页边缘微卷。
那是组装智能机所需的核心工器。
他欲携此入卫斯理世界,铸出初代样机,再携归此界。
祖儿轻轻颔首,眉眼低垂,指尖无意识捻着衣角。
“辉哥,下午英国劲旅对阵梦幻女团,您拨冗观战吗?”
他摆摆手,嘴角微扬:“赛事交由你们操持,我只赴首场助威。”
若场场亲临,岂非分身乏术?
“明白,辉哥放心!”
“古董拍场筹备如何?”
“诸事妥当,明日必如期开槌。”
“你办事,向来稳妥。”
他目光掠过玛姑娘们摇曳的腰肢,指尖在手机屏上划出几道冷光,岛国股市随之震颤。
午间赴何利贞执掌的法式餐厅赴约。
听闻有人竟将他的共餐权从三百一十万直推至六百万。
这般豪掷者,倒真想会一会。
“杨真人,这位是大象国来的方晓欣女士。”
“方女士,眼前这位便是玄学真人杨耀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