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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少年心性，向来难拗这关。”
蒋天生眯起眼，烟灰簌簌坠落，“你盯紧些，莫漏半分动静。”
“得令，蒋生！”
话音未落，听筒已扣回原位。
他旋即拨通陈耀号码，声音沉如压石。
陈耀踏进别墅时，晨光正漫过落地窗，在柚木地板上淌成一道金痕。
“这么急召我，可是出了大事？”
“马彩三T，十注全中——奖金四千六百余万元。”
蒋天生将一张打印纸推至桌沿，“昨夜全港仅十一注命中。”
“嘶……此人不可轻看。”
“正要与你商议如何走近些。”
他倾身向前，袖口滑落一截腕骨，“投其所好，最是稳妥。”
“若需人手，我随时调二十个利落的兄弟听他差遣。”
“细B说他似对**格外留心。”
蒋天生捻灭雪茄，“送女明星如何？”
“不妥。”
陈耀摇头，“头回出手便抬到顶，后路就窄了。
不如先择夜场里拔尖的姑娘。”
“伊丽莎白公主号三日后启航，何老板邀他登船。”
蒋天生抬眼，“你即刻联络十三妹与靓妈。”
陈耀掌心贴住裤缝，手机屏亮起微光。
四十分钟后，玄关传来高跟鞋叩击大理石的脆响。
三个女子立在门廊光影交界处，腰线绷得如弓弦，眉目锋利得能割开空气。
当中那位胸前起伏似有潮汐暗涌，尺寸之盛，竟让墙上古董座钟都仿佛滞了一拍。
“蒋生，眼下场子里挑得出的顶尖货色，全在这儿了。”
十三妹翘腿落座，指甲泛着冷瓷光泽，“正练着待客规矩，尚未挂牌接客。”
“开房不拒，价码另议。”
她唇角微扬。
蒋天生颔首，又取一支雪茄剪去茄帽：“等靓妈到了再定。”
火苗舔上烟叶时，楼梯转角已响起另一阵足音。
这对**容貌身段皆属上乘，眉眼间透着惊人相似。
蒋生，莫非你早得了风声？晓得我刚纳下这对绝色双姝！
这两位佳人，我可是斥重金购入，本欲留作压轴之用，短期内并不打算安排她们接客。
价钱若低，纵使你是社团掌舵者，我也断难通融！
靓妈扬声一笑，执起酒瓶为自己斟满琥珀色液体，旋即落座于蒋天生对面的丝绒沙发。
哈！靓妈，咱们交情摆在这儿，岂会让你蒙受半分损失？
蒋天生朗声大笑，目光灼灼扫过那对玉人，神色尽是满意。
他忽而侧首，朝陈耀投去询问一瞥：阿耀，你意下如何？就定下靓妈引荐的这对姊妹可好？
陈耀轻轻摇头，指尖却朝十三妹身旁那位女子微微一点：依我看，再添她一位，方为圆满。
蒋天生面露不解，双姝已属难得，何须另增一人？
陈耀唇角微扬，笑意里藏着几分深意：蒋生，口味丰盈，方显诚意啊。
蒋天生抚掌而笑：妙！还是阿耀思虑周全。
稍作停顿，他目光转向两位引荐者：十三妹、靓妈，咱们该议议酬劳了。
二人颔首静候，姿态恭谨。
十三妹带来的姑娘，介绍费五十万，你可应允？
蒋生，若仅算我的酬金，自然欣然接受；但玛丽琳所得，尚需您另行商议。
那是当然，她又非你场中寻常姑娘。
蒋天生语气笃定，随即望向那位气质卓然的女子：玛丽琳**，芳名如诗，人更胜画。
玛丽琳浅浅欠身，笑意温婉：承蒙蒋生厚赞。
玛丽琳**，我愿先付五十万，邀你陪伴贵客数日。
若他青眼有加，后续必投拍新片，捧你担纲女主。
当然，前提是，你愿踏足影坛。
此人俊逸非凡，家资雄厚，正是你心仪良配。
至于能否得其倾心，全凭你慧心巧手，意下如何？
玛丽琳连声称好：谨遵蒋生意旨，只是这笔款项，盼能先行交付。
她心中暗喜，此数远超所期；然面对洪兴社魁首，银货两讫方为稳妥。
好说，这便安排转账，毕竟，我也盼你竭尽所能。
他缓缓侧过脸，目光落在靓妈脸上：“这双绝色佳人，您开个价吧？二百万，可还使得？”
靓妈鼻翼翕动，指尖重重叩着桌面：“蒋生这是拿我当外人看？方才那姑娘，您可是豪掷百万！”
她扬起下巴，声音陡然拔高：“人家只陪客数日，我却将人双手奉上任您调遣——还是成对儿的，双倍添彩，才值两百万？”
“四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她眼珠圆睁，嘴唇绷紧，喉间滚出低吼。
蒋天生吐出一缕青烟，雪茄尾端明明灭灭：“三百万。
往后生意里，必让你翻倍赚回，何止百万之数。”
他指尖轻敲扶手，又补一句：“若不成，再添百万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