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刚跳下飞机的何莹莹一脸懵：“……打卡？打哪？”
“去哪打卡？”
苏海直接拽她胳膊：“别问，上飞机！赶鱼！”
她更懵了：“赶？现在？天都黑了！”
她以前在远洋船上干过，都是提前查数据、算洋流、等鱼群迁徙的点儿，然后开直升机找，找到再撒网。
现在？
连鱼影子都没有，海面黑得像墨缸，你跟我说……这就逮着了？
她刚要问，苏海已经转身喊开了：
“平子！何燕青送的新围网呢？搬出来！”
“林爷，准备放线！”
“胖子，别偷懒，来搭把手！”
“来了！”
“到位！”
“得嘞！”
七嘴八舌应得响亮。
苏小平一个箭步冲进舱，扛出一卷粗得吓人的网。
内里嵌着十二丝的钢丝，连蓝鲸都能兜住。
两人一合力，把网一头死死系在船尾的缆桩上，另一头拴上小舢板，哗啦啦就拖到了船尾。
网，铺开了。
海风一吹，网面鼓胀，像要吞下整片海洋。
苏海一挥手，眼神狠得像要掀了天。
“听我口令——”
“起网——”
（全文完）
林爷“咔哒”一声，火机一打，烟点上了。
没多废话，脚下一蹬，直接跳上了那条小舢板。
苏小平跟往常一样，麻利地甩网下水。
苏大胖在船尾绑紧收口绳，一边嘴里还嘟囔着“这破绳子又磨手”。
苏海正忙着整理渔具，一抬眼——
何莹莹还站在甲板上，跟根木头似的，愣着不动弹。
“你咋还杵那儿呢？”
“不是说……上飞机赶鱼？”
何莹莹眼睛瞪得溜圆：“现在？！”
“这海面跟镜子似的，连个浪花都没有，赶个锤子鱼啊？”
苏海没急，也没骂。
知道她头一回上这艘船，怕她被吓住，干脆一把拎起她后衣领，直接塞进直升机里。
拧开通讯器，调好频道，嗓门一沉：
“听着，别废话。”
“我说啥，你干啥。”
“别问为啥，别犹豫。”
“真出问题，等捞完了再算账。”
“听懂没？OK？”
何莹莹脑瓜子还嗡嗡的。
赶鱼？靠直升机？
这操作她真没见过。
她以前飞的是科考船、远洋拖网，夜里也飞过，可从来没在黑灯瞎火的海面上，专为赶鱼开过飞机。
这哪是捕鱼？这是搞特技表演吧？
但她看苏海那眼神——没半点玩笑，像在说：你不干，咱这趟就废了。
她咽了口唾沫，点头。
“砰！”
机舱门一关，世界突然安静了。
她深吸一口气，踩油门。
螺旋桨“嗡——”地炸开，海面被搅得翻起一层层细浪。
前灯的光柱像一把银刀，劈进漆黑的海里。
四周黑得像被墨汁泡过，只有远处“星辰号”的船灯，像一颗孤独的星。
她一个人，悬在几百米高的海面上，底下是无边无际的黑水。
心里直打鼓：这真能赶出鱼来？
可苏海的声音，已经在耳麦里响了：
“莹莹，能听见不？”
“听见了！”
“我不懂你们那套术语，咱就唠大白话。”
“你现在背对渔船，一直往前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