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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这也太酷了吧！”
“我要是能开这玩意儿，做梦都能笑醒！”
苏小平盯着那飞机，眼睛都直了，嘴里嘟囔着。
这玩意儿，一千多万啊，搁天上飞的不是飞机，是金砖堆出来的！
开在手里……那得是啥滋味？
“开船！”
对讲机里，苏海一声吼，干脆利落。
全员一愣。
……不等她了？
直升机都飞到头顶了，就这么晾着？
苏海却慢悠悠补了一句：
“让她追。”
“看看她有没有两把刷子。”
这话一出，大伙儿全懂了。
就跟之前苏海让苏大胖上船前，先让他炒三盘菜试试手一样——得过一关，才配上船。
死党都这么挑，这何莹莹更得考一考。
真连这点本事都没有，白搭。
“呜——”
汽笛长鸣，‘星辰号’缓缓驶离码头，浪花翻起，船尾拖出一道银线。
天上，何莹莹盯着底下渐行渐远的船，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一勾，明白了。
好嘛，是想考验她？
行啊，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专业。
她手腕一稳，操纵杆轻轻前压。
直升机瞬间提速，像只猎鹰扑向猎物，不紧不慢地贴了上去，精准悬停在‘星辰号’的副甲板上方，几乎没带起一点风浪。
舱门一开，她刚跳下来，一件连体胶裤就甩到她怀里。
“穿上。”
她一懵：“我？穿这个？”
“我开直升机的啊！”
苏海一听，乐了：“上船，你是船员，不是飞行员。”
“咱胖哥还是大厨呢，不也天天拖网撒网？”
何莹莹环顾一圈，发现所有人——包括苏小平、林爷、苏大胖——早就套上了那层油亮亮的橡胶裤子，脚上踩着胶靴，腰上绑着绳子，一个个跟潜水艇似的。
她耸耸肩，没废话，低头就往身上套。
海上干这行，哪能不沾水？
胶裤就是第二层皮，没得商量。
等她穿好，苏海连个眼神都没多给，转身就沿着甲板边溜达。
三圈刚走完——
他突然停住。
眼神一凝。
海底下……黑压压一片，全是东西！
不是鱼群。
是鱼山！
一条条圆滚滚、胖墩墩，像刚出炉的炮弹似的，在水里慢悠悠晃荡。
“炮弹鱼？”
苏海心里一震。
这玩意儿，又叫扳机鲀。
别名多，但咱龙国人最爱的，是它没毒、肉嫩、出肉率高！
去皮去骨做罐头，香到邻居翻墙来敲门。
市面上分两种：
一种是吃肉的，便宜，二十块一斤都算贵的；
另一种是观赏的，蓝纹的、红尾的、蓝脸的……花里胡哨，颜色能刷满朋友圈。
那种，一条卖上百八百都不稀奇，看的是缘分，是买家的瘾。
可眼下这堆……
全是肉食款！
不带花哨的，就纯纯的“下锅料”。
关键是——密啊！
苏海透视能看三百米。
三百米范围内，水底全是黑压压的炮弹鱼，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一条摞一条，层层叠叠。
保守估，一百吨起步，翻倍都有可能！
他直起身，笑了。
“兄弟们——”
“开工了！”
声音一出，苏小平他们眼睛瞬间亮了。
懂了，来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