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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懂解释，
他早琢磨透了——
虎鲸聪明着呢，跟七八岁小孩差不多。
小孩会记仇，它也会。
哄，必须趁早。
二弟嘴一张，一口叼住，尾巴一甩，高兴得原地打滚。
怨气？早被满嘴奶香肉香冲没影了。
接着苏海又拎起几条，朝大头那边扔过去。
同样讲礼貌：“大头，也尝尝！”
不过嘛……
座头鲸到底爱不爱吃这个？
他其实没底。
只知道人家平时啃磷虾、吞小鱼，
可谁说大块头就不爱吃硬菜了？
大概率只是——
小鱼更便宜、更省力、更划算罢了。
小鱼扎堆儿游，一口就能干掉一串。
大鱼呢？嗖一下就窜没影了，压根追不上。
就这么简单。
所以座头鲸专挑帝王鲑下手。
这条肥硕的帝王鲑刚被甩出水面，
“啪叽”——就被大头整个儿吞进嘴里。
苏海当场傻眼，嘴巴张得能塞鸡蛋。
“你们……真吃这玩意儿？”
“行嘞！”
“那我接着投喂！”
反正船上还堆着快一吨帝王鲑呢。
全撒出去，苏海眼皮都不眨一下。
说到底啊，这批鱼能在这儿冒头，
本就是虎鲸跟座头鲸干架时搅和出来的——
苏海头回瞅见这群帝王鲑，
它们正慌不择路地躲着两拨海上巨无霸呢！
将近两千斤鱼，全进了鲸肚。
连座头鲸这种大胃王，都吃了个七八分饱。
等最后一尾鱼滑进水里，
船上的伙食也该上桌了。
苏大胖端出五菜一汤，
大家立马围坐一圈。
生切刺身、清蒸原味、红烧浓香、捞汁鲜爽、生腌开胃，
再配上一碗滚烫的鱼片豆腐汤。
一条帝王鲑，在苏大胖手里轮番变脸，
硬是整出五种吃法。
香味一飘，苏海他们口水直往下淌。
还啰嗦啥？
开动！
筷子一抄，几人直接埋头猛造！
……
苏海他们吃得正香，
苏家港码头那边，福贵等人刚收网回来。
抬眼就看见岸边站了一群人。
何燕青打头，旁边还跟着五六位西装笔挺、拎公文包的大哥。
“何总好！”
福贵快步上前，笑着打招呼。
何燕青点点头，没多说话。
她身边那几位老板，表情特别微妙——
笑是真笑，但眼角抽抽，嘴角发僵，
像中了头奖，又像刚被割了肉。
说是喜忧参半，都不够劲儿。
福贵他们看得直犯嘀咕：
“这帮人啥来头？”
“福贵……”
有人小声问，“该不会是来找海子麻烦的吧？”
福贵摆摆手：“不可能。”
“有何总亲自带路，还能是来砸场子的？”
“我看呐，八成是奔着买鱼来的。”
其他人一听，更纳闷了：
“买鱼？”
“可听口音，一个本地人都没有啊！”
“俩像江浙的，还有一个带着闽南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