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快了，网打结；慢了，鱼跑了。”
“关键是手感——得摸着那股劲儿……”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
扭头一看——
苏小平脸色发紫，嘴唇发青，手死死抠着船帮，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快蒸熟的虾。
“咋回事儿？脸都绿了？”
苏小平扶着船帮，直冒虚汗。
“想吐……真忍不住了……”
林爷瞅他一眼，乐了。
“吐就吐呗！”
“谁让你刚才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狂塞一气？”
“多吐几次，身子就认得海了。”
“小舢板嘛，不吐两回，不算正式上船。”
林爷这话不是瞎说。
他头回出海时，吐得连胆汁都快挤出来了。
可架不住天天往海上跑——
连吐七天，第八天风浪再大，肚子里也稳当了。
听林爷这么一讲，苏小平终于绷不住。
“呕——！”
林爷反应贼快，唰一下扭过头去。
……
“我天！”
“大海啊！”
“平子是不是又吐啦？”
船尾那儿，苏大胖探着脑袋张望，一眼就瞧见小舢板上弯成虾米的苏小平。
苏海也转头看了眼，咧嘴一笑：
“吐得值！”
“这下记住了吧？再不敢一口吞二十只八爪鱼、外加两大碗饭！”
“不然胃该提抗议了。”
苏大胖点点头，啧啧称奇：
“二十只八爪鱼！还干掉两碗白米饭！”
“这饭量，能喂饱一头小猪崽儿了！”
苏海却摇摇头：
“哪是胃口好？那是硬扛！”
“撑坏了谁心疼？”
“就得让他栽个跟头，长点心眼儿。”
“来，胖子，拉绳子！”
他把围网收口用的粗缆绳递过去。
苏大胖接过手，“咔哒”一声挂进绞盘机槽里，顺手拧紧卡扣：
“妥了！”
苏海点头，眼睛却一直盯着绕圈巡航的‘星辰号’。
这一趟撒网，没靠虎鲸帮忙驱鱼，也没等座头鲸带节奏。
结果呢？
几条滑溜的鱼趁乱溜走了。
不多，但总归有点小遗憾。
他心里立马打了主意：
得弄台直升机！
专门用来赶鱼、压阵、盯场面。
‘星辰号’四十八米长，上下两层甲板——
主甲板干活儿，副甲板常年晒太阳落灰。
刚好腾出来停飞机！
这个念头刚落定，围网已经收紧闭合了。
小舢板上，苏小平擦擦嘴，脸色明显缓过来了。
这一吐，把他脑子里的迷糊全甩干净了。
他忽然懂了：
哥让他跟着小舢板跑，不光是锻炼，更是敲警钟。
“哥……对不起。”
“下次我真管住嘴。”
苏海没接话，直接扔过去一把铁锤。
“少废话！”
“赶紧去敲网边儿！”
苏小平抓稳锤子，几步走到甲板沿儿。
抡起胳膊，“铛！铛！铛！”
清脆响亮，一下一下砸在钢板上。
声音震得水面都微微发颤，一路钻进水里。
网里的鱼群立马炸锅！
原本整整齐齐排着队游，眨眼工夫散成七八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