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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左冲，有的右突，有的往上蹦，有的往下扎。
苏海眼神一凝，手往前一推操纵杆：
“嗡——！”
收网机应声启动，钢丝缆飞速回卷。
三十二股高强度钢丝拧成的缆绳绷得笔直；
两公里长、二百四十五米深的大网，口子越收越小。
网底刚一拢紧，鱼就撞上来了。
一条撞，水花都懒得起；
上百条、上千条一起猛怼——
整艘船猛地一沉，像被人从底下狠狠拽了一把！
“哎哟？！”
“啥动静？！”
“船……刚刚晃了一下？！”
大伙儿全愣住了，面面相觑，一脸懵。
没人明白发生了啥。
只有苏海清楚：
这是活鱼太多，挤一块儿发疯了。
上百吨渔获同时撞网，船不动才怪！
还好鱼群没全堆一处撞——
要不这网早开线了。
他忽然一拍脑门：
对了！渔网！
之前托何燕青订的钢丝加强型围网，听说早就到港了。
得赶紧拎回来换上。
等全部换成内嵌钢丝的版本，别说是鱼撞，卡车撞都不带漏的！
“哥！太猛了！”
“你看浮标，全在跳！”
“这次怕不是得七八十吨？”
苏小平话音未落，林爷插了一句：
“不止。”
“少说得一百吨起步。”
能撼动渔船的力道——
没百吨鱼堆一块儿，根本攒不出来。
苏小平一听，傻了：
“一百吨？！”
“光是沙丁鱼，一百吨也得卖好几百万吧？”
他脑子嗡嗡响：
以前捞半天，也就十几斤；
现在随随便便就上百吨……
这差距，比老家山头和海边礁石之间的距离还远！
他还在那儿愣神呢，苏海已举起对讲机：
“二叔，慢点减速！一点点来！”
这一网非同小可，得让网兜有时间适应。
收网要慢，降速也要稳。
两百多米深的网，收上来起码得小二十分钟。
想到这儿，他手又是一推：
“嗡——！”
绞盘继续轰鸣，渔网一寸寸离水而起。
撒网费劲，收网更累。
这围网毛病不少——笨重、难打理、操作慢；
可好处也实在：
够大！够厚！够扛造！
换成拖网碰上这种大场面？
早被鱼群拱翻仨来回了。
最多也就往上拉个几十吨。
再多？那得来回跑好几趟才行。
围网就不一样了。
结实得很。
苏海订的这款，虽说不是顶配，但里面编进了两股钢丝绳。
比市面上那些普通渔网，强太多太多了。
当然，还有更硬核的。
加了十二股钢丝绳的围网。
别说几百吨鱼，就算是成年蓝鲸，也能兜得住！
这网，是苏海托何燕青帮忙搞来的。
就是那种十二股钢丝绳加固的特制围网。
配套的拖网也准备了四款尺寸，外加围网本体。
围网质量一提上去，出货量自然水涨船高。
一网下去，几百吨都算保守估计。
不过再好的网，也不能直接往甲板上硬拽着分。
这时候，网兜就派上大用场了。
“平子，网兜到位没？”
“找到没？”
“来啦来啦！”
船舱里，苏小平拎着苏海刚让他找的网兜，三步并两步冲到吊机旁，咔咔几下就挂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