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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燕青瞬间哑了。
“等等——苏船长！”她声音都变了调，“你手里抓的……是啥？？”
苏海一愣，低头瞅了眼手里那条还在扑腾的鱼，嘿嘿一笑：
“你说这玩意儿？”
“海刀啊！”
他随口补了句：“对了，你刚才说啥来着？”
“何总，你刚说啥来着？”
苏海声音刚落，视频那头的何燕青愣住了，半天没吭声。
她眼神死死盯着苏海身后——
那一片翻腾的海面，密密麻麻、密密麻麻全是银光闪亮的长条鱼，像被谁泼了满海的刀片，哗啦啦乱蹦乱跳。
海刀？！
不是吧……这玩意儿也能有这么多？！
之前那些吵吵嚷嚷的声音，这会儿终于听清楚了：
“卧槽！真是海刀！”
“我的老天爷，这得有上万斤了吧？！”
“快看那条！都快一斤重了！”
“海刀能长这么大？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甲板上一群人全挤在船边，指手画脚，嗓子都喊劈了。
手机里的喧闹，引得旁边赵开德也凑过来，刚把假发按稳，头一伸：
“苏船长，你那边咋……”
“我草！海刀！！！”
“这么多？！”
“苏船长，你是不是偷偷拜了海龙王当师父？！”
赵开德整个人都傻了。
这么多？
几天前何燕青才跟他提过这事——苏海刚接了五千斤海刀的单子，能凑够就不错了。
这才出海一天？！
这效率是人能干出来的？！
他脑子里飞快盘算：这多出来的……能不能匀他一吨？两吨？哪怕半吨也行啊！
何燕青没让他继续念叨，直接站起身，白了他一眼：
“你这话说得，像是苏船长拿魔法棒一挥，海刀自己蹦上船似的？”
转过头，她对着手机笑得像春风吹过海面：
“苏船长，真有你的！这才出海一天，就搞出这么大动静？”
“我都有点想撂下公司，跟你上船打渔了！”
苏海嘿嘿一笑：“何总您可别捧我，纯属运气好。”
“前阵子带着大头去赶座头鲸，顺路顺了点藤壶，谁知道那些海刀全跟赶集似的聚过来了。”
“行了，我先挂了啊——大头！你又偷偷溜出来偷吃是吧？”
话音刚落，视频断了。
最后一帧，定格在苏海转身的背影上。
而镜头外——
一头庞然大物正慢悠悠地晃着尾巴，张着大嘴，把漏网的海刀一条接一条吸进肚子里。
何燕青：“？？？”
赵开德：“？？？”
“那是……座头鲸？？？！”
俩人当场石化。
这玩意儿是能靠岸的吗？！
连海洋馆都养不起的活阎王，居然跟在苏海屁股后头当跟班？！
还……还取名叫“大头”？！
这剧情是写进《西游记》番外篇了吧？！
……
“平子！发什么呆！干活了！”
“等会儿记着跳海啊！”
苏海喊完，一船人笑得前仰后合。
“哎哟我滴个亲爹，你真打算跳？”
“平子，我耳朵尖，听真了啊——你要跳海！”
苏大胖笑得肚子都颤，就等着看热闹。
苏小平脸一垮：“跳跳跳！等我忙完就跳！现在先干活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