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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这鱼是被螃蟹夹的吧？”苏小平扒着网边看，“你看这口子，整整齐齐，肯定是钳子咬的！”
“螃蟹？那玩意儿能吃吗？”苏大胖懵了。
“你懂个屁，”苏海没理他，只笑，“等会儿你就知道啥叫祖宗赏饭吃了。”
苏小平刚想翻白眼，心里念叨着“又来了”，突然——
哗——！
一大片东西猛地冲出水面！
不是鱼，不是虾。
是蟹！
密密麻麻，钳子张得像镰刀，壳亮得发青。
“青蟹？！”苏小平尖叫。
“错！”苏大胖一把扒开他，“这是锯缘青蟹！不是普通青蟹！”
苏大胖虽不懂红鲟菜鲟怎么分，但这种蟹壳边缘带锯齿的，他一眼认得。
“那……这是红膏鲟？还是菜鲟？”他喃喃。
林爷在边上也摇头：“太远了，看不清。得上手摸。”
可苏小平压根不关心这个。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嗓子直接破音：
“红膏鲟？！”
“卧槽卧槽卧槽！”
“真他妈是红膏鲟？！”
“这玩意儿……我愿意洗十年碗！不，二十年！我这辈子都不碰筷子了，只要给我逮着一条！”
他声音震得整条船都在晃。
苏海正忙着收网，听见这话，猛地扭头，盯着他：
“你确定？”
“我发誓！”苏小平拍着胸脯，唾沫横飞，“只要真是红膏鲟——别说洗碗，跪着给你磕头我都干！”
苏海盯着他，没说话。
脸色，却一点点变了。
“你真要反悔？”
苏小平站在船头，压根没动。
“用不着反悔。”
“咱苏小平，说话算话！”
“起网！老子倒要看看，这玩意儿是不是真那么金贵——红膏鲟！”
话音刚落，海面“哗啦啦”炸开一片水花。
那些慌不择路的家伙，直接蹦出水面，像一串会游泳的肥泥鳅。
有一只，精准砸进他怀里——
“呃？”
苏小平低头，手里攥着一只锯缘青蟹，钳子还死死夹着他手指。
他懵了，扭头喊：“林爷，你刚教我咋认菜鲟和红膏鲟来着？”
林爷懒洋洋靠过来，烟头一晃：“看屁股。”
“再看它屁股盖。”
“圆的？三角的？别瞎琢磨。”
苏小平翻过手里这只大钳蟹，肚皮朝天，绳子还勒得紧紧的。
那壳子——圆滚滚，像个被掐过的小皮球。
“林爷，这球形的是啥鲟？”
“菜鲟？”
林爷咧嘴一笑，一口烟喷得老远：“呵……接下来十年，老子饭碗都不用洗了！”
他吸了口烟，一脸神清气爽，跟刚中了五百万似的。
苏小平彻底傻了。
他转头猛戳旁边苏大胖：“胖哥！林爷刚才说啥？？”
苏大胖笑得打跌：“他说你——十年碗，归你洗了！”
“三角屁股的是菜鲟！”
“圆溜溜的是红膏鲟！”
“你手里这货，妥妥的祖宗级红膏鲟！”
苏小平脑子“嗡”一声——
“卧槽？！”
“真他娘的是红膏鲟？！”
“我裂开了！哥！红膏鲟啊！！”
“这他妈是红膏鲟！不是做梦吧？！”
苏海在后头冷不丁吼一句：“行了，知道是了，赶紧干活！”
他指着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