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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该干活了。
洗碗。
但这次,没人抢。
因为苏小平前阵子打牌,一把没赢,直接把未来一周的洗碗活儿全包圆了。
现在?他连一个月都欠着呢。
等他吭哧吭哧把所有碗筷刷完,抹了把汗,又一蹦三尺高冲出来:
“不行!再来一局!我就不信邪了!”
“这破碗我一天都不想碰!”
这话一出,船上立马炸了锅。
又是炸金花!
血条直接拉满!
结果呢?
苏小平又输了。
这次不光是洗一个月,是连带拖把、抹布、灶台全包了。
他缩在角落,用脚趾头在地上划圈,脸都皱成一团:“老天爷是不是专挑我欺负?”
苏海刚想过去拍他肩膀安慰两句,一扭头——
好家伙!
海底那几只横着走的玩意儿,不是红膏鲟?!
那玩意儿,蟹中之王!
也叫红鲟,正经学名锯缘青蟹。
雌的到了产卵季,蟹黄红得像熔化的琥珀,才叫“红膏鲟”。
雄的,或者非产卵期的母蟹,都只能叫“菜鲟”。
听着像贬低?
其实不是。
菜鲟也不差,但跟红膏鲟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认它最简单的办法?
看尾巴!
红膏鲟的尾巴,圆滚滚,像个胖乎乎的小球。
菜鲟?三角形,跟刀片似的。
苏海盯着水下那几只爬来爬去的螃蟹,心直接凉了半截——
不对,是热得冒烟。
尾盖圆的!
蟹壳也鼓的!
红膏鲟!一堆!
密密麻麻,少说上百只!
这哪是捕鱼?
这是捞金砖啊!
他二话不说,一个大耳刮子拍苏小平脑门上:
“哭个屁!像个刚失恋的姑娘!”
“别蹲了,找3号拖网!”
“来活了!”
苏小平一激灵,刚才的丧气全飞了,撒腿就跑:
“来活了?!真来了?!”
身后,苏大胖和林爷也围过来:
“海子,真有货?”
苏海点头,眼神锃亮:
“一起上!”
“这次捞大的。”
“胖子,去船舱,把那400米地笼找出来!再绑根钢丝绳!”
上次捞了兰花蟹之后,这地笼就当废铁堆着了。
外海螃蟹稀得跟稀罕物似的,谁稀罕用?
现在?
机会砸脸上了。
不干,就是傻子。
没一会儿,苏小平拖着拖网,苏大胖扛着地笼,甲板上堆得跟废品收购站似的。
“先上地笼!”苏海吼。
“胖子,厨房里翻翻,内脏、鱼头、虾头——越腥越臭越好,全拿来!”
苏大胖连滚带爬进舱,翻得底朝天。
林爷也上来搭把手。
拖网先挂好,但先不放。
深水区300米,船上的网勉强够用,可下不深,收不牢。
苏海心里盘算:
这次回港,得把所有渔网全换了。
换钢丝芯的,耐操不烂,深海也不怕。
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