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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办法吗?”沈霜从副驾驶转过头。
“先看看病人再说。”
陈平安站在济世堂门口,看到越野车停下来,跑过来拉开车门。
“北哥,人在里面。钱爷先用貔貅金光压着煞气不让它扩散。这法子撑不了太久,煞气在不停地腐蚀金光。”
陆北抱着泽宝下了车,大步走进医馆。
济世堂的前厅被临时清空了,诊台上的药材和针灸包被推到一边。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躺在诊台上,上半身的衣服被剪开了,露出胸膛和手臂。
暗红色的鳞片从手背一直蔓延到肩膀,再爬上脖颈,眼看就要到下巴了。
鳞片嵌在皮肤里,边缘渗着淡黄色的脓液,每一片鳞片都在微微颤动。
钱多金站在诊台旁边,貔貅金光从他掌心里涌出来,形成一层薄薄的金色覆盖在病人身上。
他咬着雪茄,额头上全是汗,每隔几十秒就要重新补一层金光。
陆北走进来的时候,钱多金抬头看了他一眼。
“老天爷,你这伤成这样还硬撑?赶紧先给自己扎两针。”
“先看病人。”陆北把泽宝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走到诊台前,左手拿起针囊摊开在桌上。
他抽出一根三寸长的金针,放在眼前端详了一下。针尾刻着“渡世”两个字,他把针尖在酒精灯上燎了一下,对准病人胸口的膻中穴,扎了进去。
金针入体寸半,针尾开始轻轻颤动。
病人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诊台上的手臂剧烈抽搐。
鳞片忽然开始加速蔓延,从肩膀往上蹿,几秒钟就爬到了下巴。
“北哥!”陈平安往前迈了一步。
“别动。”陆北盯着针尾,声音很稳。
金针的针尾颤动了片刻,然后停住了。
鳞片也瞬间停住了。
紧接着,从针尾入体的膻中穴开始,一道极细的金光沿着经脉缓缓扩散,所过之处,暗红色的鳞片像退潮一样往回缩。
鳞片从下巴退到脖子,从脖子退到肩膀,从肩膀退到上臂。
退到肘弯的时候,金光停住了。
“只能压到这里。”陆北拔出金针,针尖上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煞气,“煞气已经渗进了经脉深处,光靠金针压制,治标不治本。要彻底清除,必须让煞气从经脉里排出来。”
他把手指按在病人的寸口脉上,闭上眼睛。
一缕极细的灵气顺着病人的经脉往里探,穿过被煞气灼伤的经络,穿过被鳞片撕裂的肌理,一直深入到丹田附近。
然后他的手指猛地一颤。
沈霜看到他的表情变化,忙问了一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