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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伸手把泽宝接过来，抱在怀里。
小家伙靠在他胸口，小手抓着他的衣领，整个人软塌塌的，像一团棉花。
“泽宝。”陆北低头看着他，“比翼鸟还在吗？”
泽宝眨了眨眼，“在呀。”
“爹爹想问问比翼鸟，钱多金这个人可信吗？”
泽宝闭上眼睛，小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在跟谁说话。
过了几秒，小家伙睁开眼睛。
“比翼鸟说，可信。”
陆北心里松了一口气。“还有吗？比翼鸟有没有说别的？”
泽宝摇了摇头，“比翼鸟说，钱老板很神秘，别的就不知道了。”
神秘。这两个字，用在钱多金身上，太合适了。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陆北掏出手机，翻到苏雨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小北？”苏雨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惊喜，“你没事了吗？”
“没事了。”陆北说，“你那边怎么样？”
“我和周老最近查到，镇江县疑似出现了红白撞煞。我们正准备去调查。”
陆北想了想，“好。我马上出发。我们镇江汇合。”
“路上小心。”
“你也是。”
电话挂了。
陆北把手机收起来，低头看着怀里的泽宝。
“又要走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泽宝说。
狐媚儿站起来，“走吧。早点处理完，也能安心。”
陆北点了点头。
大厅里，火乐正在跟技术员说话。
看见陆北出来，他走过来，“要走了？”
“嗯。去镇江县。”
“我跟你们一起去。”火乐说。
“不用。你留在临江，帮陈队盯着。这边刚出了事，人手不够。”
火乐想了想，点了点头，“行。有事打电话。”
陆北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出灵异局大门，阳光刺眼。
街上的人不多，偶尔有几个行人，也都是行色匆匆。
陆北站在门口，看着这座刚刚经历了一场劫难的城市。
远处的天空还有烟在飘，消防车的警笛声隐隐约约从城东那边传来。
“走吧。”狐媚儿说。
陆北点了点头。
他抱着泽宝，朝停车场走过去。
走了两步，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
只有一行字：
“镇江县，红白撞煞，小心周振。”
陆北盯着这行字，抱着泽宝的手紧了下。
他回拨过去。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陆北把手机收起来，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小心周振？
他转头看着狐媚儿。
“怎么了？”
“有人发短信，让我小心周振。”
狐媚儿的眉头皱起来了。
陆北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子发动，引擎的声音在安静的停车场里回荡。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
镜子里，灵异局的大楼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最后消失在拐角处。
车子上了高速，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变成农田，从农田变成山。
陆北的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苏雨发来的消息：“我已经到镇江县了。周老在殡仪馆等我。你什么时候到？”
陆北单手打字：“明天。”
“好。到了给我打电话。”
陆北把手机放下，踩了一脚油门。
车子在高速上飞驰，窗外的风呼呼地响。
他心里想着那条短信。
小心周振。
周振到底怎么了？
是被人控制了？
还是……
他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不管怎么样，到了就知道了。
车子在高速上开了三个小时，天快黑的时候，到了镇江县。
这是一个小县城，不大，但很热闹。
街上人来人往，路灯已经亮了，橘黄色的光照着整条街。
陆北把车停在路边，掏出手机给苏雨打电话。
“我到镇江县了。你在哪？”
“我在殡仪馆。”苏雨的声音压得很低，“小北，你快点过来。这边……情况不太对。”
“怎么了？”
“周老……周老他……”苏雨的声音在发抖，“他好像变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