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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春宴的线索，彻底断了。
棋盘山一战后，陆北带着泽宝在招待所睡了整整一天。
醒来的时候，泽宝正趴在他枕头边，小手里攥着黑妈妈送的那个小铃铛，摇一下，听一声，摇一下，听一声。
“泽宝。”陆北轻声唤道。
泽宝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爹爹醒啦！泽宝饿了。”
陆北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
他坐起来，把泽宝抱到怀里：“爹爹这就去给你准备奶，饿很久了吧？”
泽宝眨眨眼睛：“泽宝不知道。泽宝摇了好多下铃铛，奶奶没来。”
陆北笑了：“奶奶忙着呢，不能随便摇。”
泽宝哦了一声，把小铃铛小心地塞进自己衣服里，拍拍：“那泽宝留着，等奶奶有空了再摇。”
门外响起敲门声。
陆北抱着泽宝去开门，是狐媚儿。
她脸色好了很多，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一袋装着盒饭，一袋装着奶粉和奶瓶。
“醒了？吃点东西。”狐媚儿把东西递过来，“泽宝的奶粉，胡天跑了好几条街买的。”
泽宝伸出小手：“谢谢媚儿姐姐！”
狐媚儿笑了，伸手摸摸他的小脸：“不客气。”
陆北把东西接过来，让狐媚儿进屋。
狐媚儿在椅子上坐下，看着他给泽宝冲奶粉，忽然说：“陆北，陈永昌跑了。”
陆北手上动作一顿：“跑了？”
狐媚儿点点头：“胡天托人查了，回春宴之后，陈永昌就再没露过面。他在青石镇的那个宅子，空了。里面什么都没留下。”
陆北沉默了几秒，继续冲奶粉。
这结果他其实有心理准备。
运妖一死，陈永昌肯定知道事情败露了。他不跑才怪。
“其他线索呢？”陆北问。
狐媚儿摇摇头：“都断了。回春宴那些人，死的死，跑的跑。剩下几个，什么都不知道。”
陆北把冲好的奶瓶递给泽宝，泽宝抱着奶瓶，小口小口地喝。
狐媚儿看着他，叹了口气：“现在就剩下陈永昌这一条线索了。”
泽宝喝了几口奶，忽然抬起头：“爹爹，那个坏爷爷，会去找那条龙吗？”
陆北愣了一下：“龙？”
泽宝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就是那天那个奶奶说的……长白山下那个，闭眼睛的那个。”
“烛龙。”
陆北和狐媚儿同时说了出来。
泽宝继续说：“那个坏爷爷身上的味道，和那条龙有一点点像。泽宝闻到了。”
陈永昌，真的会去长白山？陆北思索着。
三天后
沈市灵异总局。
还是那间会客厅，还是那些人。
柳婆婆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杯，细细的品了品。
周老爷子坐在她旁边，脸色凝重。
崔云天站在窗户边，背对着众人，看着外面的天。
小雅坐在苏雨旁边，低着头，好像在做着心理斗争。
陆北抱着泽宝，坐在角落里。
泽宝小手玩着一个玩具，安安静静的。
柳婆婆把茶杯放下，看向小雅。“丫头。”
小雅抬起头，看着她。
柳婆婆的目光很温和，温和得像春天的风。
“烛龙的事，不能再拖了。我今天就得回去。”
她顿了顿，看着小雅的眼睛，一字一句问：“丫头，你的选择是……”
小雅深吸了一口气。
她张了张嘴，苏雨用力握了握。
小雅看着她，点了点头。
她又看向柳婆婆。
看着她慈祥的目光，看着她眼里那一丝期待，还有一丝……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