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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都行。
郎君方才何必那样说,惹他误会?”
何奉出去乱嚼舌根,她日后还怎样做人?她好歹救了他,他可倒好,连她的名声也给坏了!
她这些未说出口的话,仿佛已经塞进他耳朵里,那股怨气在狭小的房间里撞来撞去,要咬人似的。
江淘觉她蠢得好笑:“......你难道不该谢我?经此一事,你便高上旁人一等,他也再不敢对你下手。”
阿竹被他这副施恩的德性气得冒眼眶充血,泪珠直冒。
“他要是想下手,奴婢至少还能躲着些。可您那话传出去,众口铄金,毁人清白,奴婢躲都躲不了,一辈子都洗不干净!”
江淘更觉得她可笑:“你可知,自打你按了身契的那一刻起,慢说你的名声,连你的命都是家的,哪里还有清白不清白?”
多少人削尖了脑袋要和郎君们扯上干系,她倒一副委屈模样。
阿竹到底挑不出这话哪不对,死咬着嘴角,泪珠淌下来,胡乱擦干净。
他等了她片刻,没有声响,唯独怨愤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对下人并没有耐性,对愚笨的下人更是没有。仰天叹了口气,看在她今日到底立了大功的份上,再给她个台阶下。
“我平生最厌人家做张做乔。念你有功,不如直说,莫要学些弯弯绕绕,徒惹人烦。”
说罢便耐着性子等着她开口。一个婢女拿清白说事,还能图什么?无非是仗着功劳讨钱帛、讨名分罢了。
更何况是她。她想要什么他可是一清二楚——
虽是前世一段没头没尾的记忆,却在他今生见到她的那日便真真切切浮现在梦里。她跪伏在他脚边,死死抓着他的袍角,面孔被泪水浸得苍白剔透,求他给她一个名分,哪怕是贱妾她也愿意。
她这样的人,想必是做梦都想攀上家这样的门户,从此锦衣玉食,坐享其成。今生,她本已是老四的通房,自然不愿做他的婢女。而前世,则是看他出身不俗,所以才要拦他的车,冒着风险接下他这个病人,夜以继日地守护、照料。
否则哪来无缘无故的良善,反正他是从未见过。
“奴婢想要的,郎君不会给。”
阿竹垂着眼帘,也叹了口气,再懒得同他多说一句。
“不早了,奴婢扶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