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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硬邦邦握住他的胳膊往上抬。
江淘挑了挑嘴角,不慌不忙地起身。
两人走了条僻静的路回到一枝轩。画蓝、画碧一见江淘,激动得泪珠儿涌出来。
她们早听说家主院里的早饭用完了,可在先前约定的地点却等不到人,各处的游廊走道也全找遍了,依旧没个人影。此时看见郎君全须全尾地回来,那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终于放下来。
“郎君,”画蓝凑到江淘近前,低声道,“主母今早急急忙忙回娘家去了,说是娘家有急事,还让怜柳特意来告诉咱们一声。看样子,是想避避风头,让竹娘的事就这么过了。”
江淘轻鄙一笑,何玉珠倒是不蠢。她堂堂一家主母,无缘无故让人暗害一个婢女,此事传到父亲耳朵里,她要如何解释。
经历了一番折腾,他实在疲惫。药才刚熬上,他已经沐浴更衣躺到了床上。
阿竹帮他施针,待他阖着眼安静了许久,才取下针,拉好纱幔。
“之前你叫我什么?”纱幔里传出声音。
“之前在那院,你叫我什么?”
“奴婢自然叫您郎君。”平直的声线。
“不对,还有别的。”
“就是郎君。”掩藏起来的不耐烦。
江淘便不再问。
纱幔外的人只等了他片刻,便迫不及待地走出去。
他阖上了眼。
那时候,明明就是她的声音——
他被剧痛折磨得昏头转向,恨不得一死求个畅快的时候,她突然连名带姓地唤他,一改先前那副逆来顺受的乖巧模样,强令他听她的话。
她那把细嗓子,绝称不上振聋发聩,却有种莫名的、久违的亲切和力量。
仿佛在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