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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最里面的一个男生站起来道：“是我绊的你。”
“你过来。”
姜世阳招招手。
男生走过来，昂着下巴道：“咂滴。”
“为什么绊我。”
“就是看你不爽。”
“我惹你了？”
“你让我不爽。”
“你让我不爽可以伤害我？谁教你的？你父母吗？”
“就我单纯看你不爽，有种你今天打死我。”
砰！
姜世阳棍子抽在他腿弯，人就跪了下来。
“抱歉，我个头太矮了，不喜欢高个子用鼻孔对我说话，我也不爽。你体谅一下，我就是用你的规则跟你说话。我不打你，只是让你喝杯酒。”
姜世阳拿过酒杯……
看了看，酒杯一扔。
转头看着旁边卡座看热闹的道：“喜欢看热闹是吧？过来看，凑近点。”
顿时周围脑袋都缩了回去。
姜世阳直接拿起桌上的一瓶刚开封的洋酒，递给他道：“喝光，原谅你。”
男生看着这瓶酒，头皮发麻。
四十六度的威士忌，四百八十毫升，这……干喝？
“不敢啊？行。”
砰！
姜世阳抬手一棍子抽在另一个人身上：“你不喝，我就一个一个抽过来，抽到你喝为止，抽到你喝光为止。我下手很有分寸，就是皮肉伤，疼而已。你放心，不会伤筋动骨影响你们明天行程。给你五秒钟时间考虑，我要回去睡觉。”
“我来喝，给我。”钱篆站起身直接走过来。
刚靠近，就被姜世阳一脚踹在地上，抬手一耳光砸下去：“没听到我说的，轮到你了吗？你要胆子够大，就试一试。打完我电话通知你爸来接人。”
听到这话所有人一愣。
这话里的内容有一个意思，这人和钱篆父亲认识，看着还是平辈。
这么说的话，那这人不是钱篆男朋友，甚至是……长辈。
那他们和钱篆平辈，这么说的……
“时间到了。”姜世阳转头看向那个男生，语气带着笑。
男生白着脸，仰头喝着酒。
众目睽睽下，一瓶喝光。
“可……可以了吗？”他喘着气，脸色难看无比问道。
姜世阳又拿出另一支酒，递过来：“喜欢喝就多喝点。”
所有人变了脸色。
姜世阳的声音传出：“都是成年人了，都要为自己选择付出代价。你们家里大人死绝了，没人教，我替你们爸妈上上课，不用谢。你们十个人，我就一个，打一个坐牢，我打十个也坐牢。我坐牢而已，你们一个个要是缺胳膊少腿，或者毁容，半身不遂……自己好好想想，谁划算。当然了，你们喜欢玩也是你们的自由，学着大人喝酒，抽烟，泡妞，打跑，怀孕，堕胎……啧啧啧——喝。”
他棍子拍了拍跪地男生的喉咙，男生硬着头皮正要喝。
“是我做的，冲我来！”
终于，坐在就近中间的那个男生站了起来，脸色发白说道。
“坐下，我只认谁来承担责任，不认谁做的。”
所有人身体一颤，头皮发麻，包括那个男生，眼圈一红，掉眼泪了。
“喝吧，小孩儿。”姜世阳笑着道：“喜欢担责任是好事，替兄弟担，有男子气概，多招惹女生喜欢啊……来吧，证明你的责任感和气概。”
“我……我会死的……”男生已经酒精上头，语气发软求饶道。
“你自愿喝的酒，你要承担责任啊，你死了，关我什么事？你死了，关他们什么事？不是你自愿站出来的吗？”
“我错了……”
“你错没错，你自己知道，我不知道，我只要有人担责。”姜世阳拿着甩棍拍着手心，走到他身后道：“快点喝，我说最后一遍。”
这个男生哭着拔开塞子喝了下去。
姜世阳踢了踢钱篆道：“去把最里面的几瓶都拿出来。”
钱篆知道姜世阳是什么来头，此刻低着头，只能过去照做。
“别……”有个女生拉着她。
“哦，那你别去了，你过来。”姜世阳让钱篆过来，然后甩棍指着那个女生道：“你去，你不去，那钱篆拿，你来喝。”
女生脸一白，直接哭了起来。
“哭，也算时间——你男朋友想替你喝下剩下的所有。”
女生旁边的男生本来意动的，顿时一下萎了。
姜世阳看她光哭，笑着道：“行，你不拿，我就去让你男朋友拿着喂给你喝，你给我一滴不剩吹光一瓶，漏一滴，就再补一瓶。”
女生连忙不哭了，立刻起身过去把剩下几瓶都拿过来。
喝酒的这个男生见状，直接磕头道：“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你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姜世阳拿过一个大扎壶，倒入剩下所有酒，可这种十升的三瓶哪里够。
桌上倒是还有很多红茶绿茶的。
他四下扫视了一下，就在他要叫酒保时，有个酒保径直走过来，送上了六瓶轩v道：“先生，这是有客人送您的，付过钱了，说您尽情玩。”
“谁。”
“我这里只负责出货，不知道谁点的。”
“也行，替我谢谢他。”
姜世阳扫了一眼，抬手把六瓶拆掉倒入扎壶，又丢进去一支啤酒。
递给最靠近外面的人道：“喝，能喝多少是多少，喝完递给下一个——那两个东西别碰我的酒，给我滚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声音不大，不过先前一件件事做下来，已经有足够震慑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