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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先生,请不要把事情闹大好吗?”保安队长走了过来,带着人,看了看情况道:“你这样我们只能报警处理了。”
“谢谢,帮忙说下有人企图灌醉我侄女进行下药猥亵。”
保安队长一听这个,脸色很不好看。
这种地方看似乌烟瘴气,其实就是因为乌阳瘴气,其实最怕这个。
一旦真因为这个闹起来,这里很容易停业整顿,都是损失。
“去吧。”姜世阳道。
保安队长道:“这是你们家事,我们就不参与了,但要是闹出事来,您肯定是要负责的……”
“你看我闹什么了?就是让他们喝酒。他们来酒吧不喝酒,那来干嘛?”
有保安道:“请您不要无理取闹好吗……”
“我知道了,你们也是帮凶对不对?你们认识这几个人对不对?行,那我现在就打电话,我倒要看看你们是怎么沆瀣一气的。”
“您继续,我们该说的已经说了。”
保安队长立刻带人离开,但也没走远,就在不远处看着。
一群大学生刚燃起的希望,此时此刻彻底堕入深渊。
“多喝点,喝不完就轮下去,轮到喝完为止。”姜世阳抱着手,靠在旁边看着,指了指钱篆道:“她不用喝,因为是她叫我来的,我得给她面子。你们也别和我说‘我错了’,这谁都会说,我不需要听。我只需要你们的行动。我要给你们当老板,我还天天说三年上市,你们每个人都是元老,最少都有干股,努努力。我不看你们说什么,我只看你们做什么,只看谁绊倒的我,谁在绊倒我后又在那里笑。你们喜欢一起玩,那今天玩个痛快呗。”
顷刻间,钱篆和另一个男生就成了众矢之的。
可那又怎么样。
一个个人捧着扎壶,还是得一口一口喝,一口一口灌。
一轮下去才喝了三分之一,那就再来一轮。
十个人,抛开地上醉晕过去的男生,钱篆,走调的两个男模,剩下六个人,现在就只能在那里捧着扎壶边喝边哭,边哭边喝,又喝又哭,又哭又喝。
所有人喝完了,一个个都脸色发白,意识模糊。
姜世阳对钱篆道:“剩下的你来负责。”
“我?我……我怎么弄?”
姜世阳一把抓住她头发吼道:“你负责不了为什么还要出来!你告诉我为什么!既然出来了就得负责到底!”
钱篆没有哭,被吓得白着脸,眼圈泛红。
黑白分明的眼珠就又恐惧又委屈地看着姜世阳。
最终,姜世阳松开了她道:“你爹没教你,没能力负责的事就别碰吗?”
“没有啊!”钱篆突然嘶吼道。
啪!
姜世阳一耳光紧接着砸下,他道:“不准对我说话这么大声,我一只耳朵聋了,不想再失去另一只耳朵。”
最终,在钱篆沉默后,姜世阳把旁边两男模叫过来,让人帮忙把人送入就近的酒店——除了钱篆外的七个人,三男四女,开了三个标间都塞进去,姜世阳付的钱,因为这是他做的,是他的责任。
“滚回学校。”姜世阳对钱篆道。
“学校关门了。”钱篆低头跟着,头发散乱。
酒店外,姜世阳抱着手,靠在门柱上,看着眼前的钱篆道:“我没空和你玩这些无聊的把戏——”看着她仍旧茫然不解还带着害怕和委屈的样子,姜世阳淡淡道:“你把我叫过来,有什么事不说,要么是撑场面替你扛事,要么是接你走。可这两件事都没有。你看似和我在说话,其实是一直在给旁边那个男的看。那个男的,应该也是同校生吧,还是个很有钱的。不过人应该玩得花,也比较精明,没那么容易上当……你在利用竞争压力抬高自己身价,换句话来说,你在钓凯子。我来了之后,你也没明摆着我俩关系,就是在玩暧昧。”
钱篆原本茫然不解,带着害怕委屈的脸色变了。
茫然不解消失了,委屈没有了,害怕加深了,显露出畏惧。
害怕是朝内的,是自己害怕。
畏惧是朝外的,是畏惧某人,有对外明确目标。
两者看似是同一件事,但内外之分表现得很明显。
她没有说话,似乎是让姜世阳猜。
可这还要猜么?
反过来想想就知道了,如果说错,污蔑人家钓凯子,至少会冤枉,会生气,会愤怒,会辩解吧,可她有么?
姜世阳没有失望,反而有些轻松。
如果这是个好女孩儿,那先前和她睡自己还蛮愧疚的。
毕竟他没资格、没本事、没能力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