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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一时语塞。
钱篆对姜世阳道：“结账。”
姜世阳拿出手机，直接发了个三千过去。
“兄弟，豪爽，走一个。”
男生拿起酒杯道。
姜世阳摆手：“我不能喝酒。”
男生戏谑道：“是酒精过敏还是不能喝？”
“不能喝。”
“哈哈哈哈……”周围一片笑声。
可见，大家都会“选择性听见”。
“不能喝那就少喝一点，哪有来酒吧不喝酒的。”男生看着钱篆道：“你说是吧，小钱？”
钱篆端起酒杯抿了口，对姜世阳道：“喝点吧。”
姜世阳淡淡的声音传来：“你……很喜欢喝？”
几乎瞬间，钱篆就清醒了。
她转头道：“他眼睛做过手术，不能喝。”
“喝酒和眼睛有什么关系……”
“喝酒伤眼睛是常识。”姜世阳大马金刀坐着，语气淡薄。
其实他有点烦，想回去睡觉，毕竟明天还得挑房子什么的，而今天又跟黛凡妮来了两发，还是宣泄了积累了一个星期的，凿得又快又重，结果等结束了，他现在也有点精力跟不上般的疲惫……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全身都是青紫瘀斑。
一系列事情都让他疲乏了。
接下来不论这些人说什么，他都抱着手微微仰头靠着，不再说话。
也就这时，腿上一重，一股清凉香甜的味道沁入口鼻。
下头看时，就见画着浓妆、一头波浪金发的女生，坐在了他腿上，靠在他肩头，搂着他脖子，吐气带酒味的气，眼神有些迷离。
在她将嘴凑过来时，脸色忽然僵住，很快变得难堪起来。
姜世阳冷冷盯着她道：“滚。”
说完，松开了掐住她喉管的两根手指。
她连忙起身，揉着喉咙咳嗽，站起身来指着姜世阳，骂了一段话，起初没听懂，后来听到了几个关键词汇后，就知道这女的是个岛国来的留学生，这时女生骂姜世阳的话转为了流利普通话，听不出半点口音的那种。
“你妈的有病是不是！你……”
“闭嘴。”姜世阳说道。
这女生还在骂。
姜世阳抬脚踹在她胸口，女生直接后飞到了对面卡座上，砸在了两个人身上。
砰！
这一脚结束后，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下意识暂停一切说话站了起来。
“你怎么能动手呢！”
面对一个个人的指责，近乎要把他包围，姜世阳不疾不徐抓住桌上一只空酒瓶，往卡台边上一砸，然后抓着瓶口，用碎渣端敲了敲桌子。
“坐下。”
“你吓唬……啊！”
旁边的男模直接开口，话没说完，碎渣端就扎在了他胸口。
惨叫响起，所有人都吓得不轻。
“啊！啊……啊……啊！！”
男模叫着叫着，就发现周围安静下来，然后就看到男人手里的瓶子，是瓶口对准自己的，这才意识到被耍了，丑态百出。
正要动怒时，这回瓶子碎渣端抵到了他眼珠跟前。
“大家都是有脾气有血性的，我理解，你们耐心有限，我体谅你们，因为我也是，所以有些话只说一遍，第一遍是警告——坐下。”
这男模面容呆滞地缓缓坐了下去。
姜世阳转头看钱篆道：“我接下来很忙，没时间配合你。你要玩就继续玩，别来烦我。你是个聪明的人，应该清楚，什么叫可持续性。”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没走多远，有条腿暗暗前伸。
那是走到一半传入两脚之间的，姜世阳跌了个踉跄。
其余人一阵笑。
姜世阳起身拍了拍衣服问道：“谁做的，站起来，我们好好聊聊。”
没有人站起来，因为都在带着噱笑看着他。
“大家都是成年人，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我只说一遍，刚刚最后一遍。倒数到三没人站出来，我就自己找了。三——”
姜世阳伸手从挎包里掏出一根黑色短棍，摁住一甩。
啪。
一米二的伸缩棍骤然出现。
他眼睛都没有眨，直接朝着最近的一个女生脚抽了过去。
砰。
“啊……”
啪！
女生才叫出声，一巴掌紧随而至。
其余人纷纷震动，都站了起来。
“坐下！”姜世阳低吼。
对面靠最外面的女生没听他的话，继续，被他一棍子抽在后背上，倒在地上，然后被他拽着头发提着脑袋扔到了沙发上。
有男生立刻抄起酒瓶站起来。
“想清楚——”姜世阳伸缩棍指着他鼻子道：“你能不能打得过我，打不过我会发生什么，后果你能不能承受——替你父母想想。”
男生白着脸，缩着脑袋，放下酒瓶，慢慢坐了回去。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