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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世阳和牧宁探索了几个小时的脚丫子与猪蹄的区别，这个课题很宏达，想要做起来得脑筋和手脚都跟得上，不然火到唇不到，不是夹灰就是泡。
于是姜世阳突然觉得，这玩意儿比猪蹄香。
牧宁看着年纪小，身板却很有料，与醋缸子精和搓衣板精截然相反。
结束后，牧宁蜷缩在姜世阳怀里，让他尽可能抱住自己全身。
“姜先生……”
“嗯？”
“姜先生怎么开始用保护伞了？不会玩女人玩太多有啥毛病了吧？”
“我怕你怀上了。”
“先前还说我吃药的……”
“吃药后例假三个月内正常吗？吃药对身体不好，牧女士是我爱的人……没上环没打针的情况下，我不能让牧女士出问题，云女士会伤心的。牧女士还要上学读书……上次事是我的错，对不起。”
牧宁没有立刻说话，姜世阳感受到了她欲言又止，终究忍住了没过问。
“姜先生，累了就回来，再晚家里也……留灯。”
“留灯……”姜世阳嘟囔了句，明白了用意，应了声。
休息一个多小时后，天色晚了，姜世阳穿衣服离开，牧宁拖着疲惫的身子，也穿了简单的衣服跟着下楼送了送。
直到车子消失，牧宁才回到楼上，却并没有进自己房间。
她去了隔壁房间。
开门，就看到一道绰约身影站在了落地窗前，正探究着翻涌夜色。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
想抱住腰，但又抱不住，只能抱住她的胸。
“月月姐，姜先生走了，他刚刚一直把你挂在嘴边……”
“嗯，我听到了。”
“月月姐，我吃醋了，我为什么又会吃醋……”
“呵……觉得我在姜先生心里的份量比你重是吧？”
“嗯……不开心……咱俩应该是一样的……”
“姜先生爱上了霍姐。”
“他也爱雪漫，现在花心得很。”
“可是雪漫可以替他照顾家里，把他父母当自己父母，雪漫所有的东西，都想方设法和他一人一半。以雪漫的能力和学历、履历，她去海城，去国京，都大有发展空间，可现在她为什么甘心留在易城？雪漫做了我想做但没法做，也做不到的事……你说，雪漫不值得姜先生去爱么？”
“可是……可是……可是……我就是不爽。”
“霍姐为姜先生豁出了命，钱也根本不在乎，换来的是姜先生拼了着煎熬活着让她安然活着，真心换真心，以命换命。雪漫用行动证明她心甘情愿去为曾拉她一把出泥潭，帮着她重回巅峰，拿回失去一切的人去付出和让步。这也是真心换真心，而且事实证明，她也不亏。堂前燕底子好，帮堂前燕压下沈庆欢，她可以拿到股份，而她还拿到了姜先生后续帮助以及霍姐认可，接下来可以撑起堂前燕发展。堂前燕，不再是堂前燕，接下来背后有冠世集团、江南震泽集团和江吕木业三家资本撑着，可以在更短时间内成为老江南三家地盘上的凤凰。去年年节前的易城冷餐会青创峰会，堂前燕是边角新贵，今年能当主角。接下来官方资本也会为她倾斜，毕竟影视带来的宣传能力本来就强，更强的还是堂前燕‘农村包围城市’的‘集合底层局域散流量包围实际大圈’的打法成了，在地方上从现实到网上，实现了宣发影响的贯彻。这东西才是堂前燕最大资本，也是江南震泽集团最缺的一张牌。现在，真正握着这张牌的人却不是虎妞。”
“并不是虎妞还是雪漫？雪漫哪怕成了顶多是个股东啊。”
“可你别忘了，工作室现在的股东有哪些——老板姜先生，二股东水水，三股东小猪。小猪和雪漫接下来为了压制沈庆欢都会入局，到时候霍姐再把资本插进来，就能赶走沈庆欢。到时候雪漫会想法子促成工作室和堂前燕的战略合作，成为堂前燕背后的影视基础。所谓战略绑定，肯定要互相持股最为稳妥。那么本来就是堂前燕股东的小猪，会进一步加重股权。姜先生，水水，也会成为堂前燕的股东。姜先生这里我全权代理——”
然后，堂前燕的股东会变成王蕤菟，姜世阳，王之水，黎朱嵘，霍然，闻雪漫，而姜世阳和王之水对外事务都交给云海月代理，对内工作上的经营都给了王之水的经纪人也就是现在担任工作室经理的姑姑王清涞，闻雪漫的另一个身份就是工作室的法律顾问，她在易城开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但工作室是她亲自关照，云海月背地里把这些都交给了闻雪漫。
看似很复杂，其实很简单。
工作室，闻雪漫说了算。
犹豫工作室和堂前燕的这种战略合作，闻雪漫加上堂前燕本来就比较高的股权，作为老板的王蕤菟已经压不住了。
当然，闻雪漫不会对王蕤菟下手，仍旧会帮助王蕤菟经营。
甚至为了王蕤菟掌权，重新做股权架构。
着名的香江集团，好似就一个姓马的说了算，可看人家在里面的股权占比就会惊讶发现，这个好像灵魂人物的存在，竟然连二十个都没有。
这也正常。
在经过一轮轮融资成为庞然大物后，自身股权会被不断稀释，但扩张带来的影响力，在巨大盘子面前，即便占比少了，可得到的分润却是以前的数倍，并且股权和职权分开，同样能够保证公司权利与影响力。
这件事细细盘算还很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