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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有现在的名气，是因为她有这个能力。虽然水水是我带着的，但她在作文上的天赋不低，悟性很高，有灵性，也努力。我带着她写东西，让她一个小本子，前前后后改六十次，这些都是磨出来的。”姜世阳拿着热水，给每个人餐具消毒，把热水倒掉，餐具摆好递过去，语气淡然道：“侞易，你想进水水这边，是不是听到了一些风声，知道了一些事？”
陈侞易应了声道：“跟着水姐混，有前途。”
“工作室不是过家家，里面可以跟里面讲人情，但里面和外面讲不着。牧女士，你想进去，就得接受我的训练。回头我给你出题，你练到我的标准，就可以进去了。进去后怎么安排，不能懈怠。可问题是你接下来高中学业怎么办？”
牧宁也一下没辙了，她抱着姜世阳胳膊，靠在他肩头道：“咋办。”
“你先不要进入工作室，高中三年我给你作训练，帮你练笔。进入工作室需要工作，工作和学业你协调不好，信我，你协调不好。原因很简单，你没有那么多时间，就算有，你也没那么多精力。”
“嗯。”
“寒暑假我会带你做项目，或者让水水带你，等高中结束，你可以直接进入工作室。如果运气好，可以升入燕大跟着水水在学校的团队。”
“好，我听姜先生的。”
“那我呢，干爹？”陈侞易连忙道，眼神期期艾艾。
“你有时间吗？”
“有的干爹，有的，我可以做训练。”
“做训练很枯燥无聊甚至厌烦，丑话我说前头。我这里只会更严。”
“那是不是只要我过了，就能跟着水姐了？”
“对。要是不过，只要你不主动放弃，我会一直让你练。不然不会放你去工作室，放你进去也是去给水水拖后腿。水水现在不是自己写，她已经是整个工作室的编审了，以后工作室也会交给她。”
“啊？那干爹你就当甩手掌柜吗？”
“水水的灵性与天赋，都比我高。她的路会比我宽，比我平坦。这样的姑娘当我徒弟，成名后还不忘我这师父，我当然得给她铺路。我年纪大了，对这事没太多期待，水水冲劲还是挺大的，我给她做做后勤就行。”
“干爹，你今年也才三十二吧？”
“三十三了。”
“今年阴历过了八月才算三十三吧？按照本地虚岁三十四——干妈说的。其实也不算太大啦，干爹，男人四十一枝花，我爹一把年纪还天天骚着呢。”
“你也说了，那是你爹。你爹是陈文崖，你干爹是姜世阳。”
陈文崖和姜世阳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层次，两种人生，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可比性，甚至尺寸、颜色和毛都不一样，怎么比？
“知道啦……干，爹。”
片刻后，饭菜来了。
海鲜为主，龙虾，斑节虾，帝王蟹，粉丝扇贝，鲍鱼，海参……
“姜先生，我要吃蟹腿。”
“姜先生，我要吃虾。”
“姜先生，我要吃龙虾里的蒜蓉粉丝。”
餐桌上，牧宁自己吃着鲍鱼海参，带壳的说一声，姜世阳就给剥了，那些不好弄的，也用勺子和筷子捞一堆递过来。
他能快速剥出一碗虾肉，也能一整条一整条抽出蟹肉。
“干爹，给我剥一个呗。”
“我家牧女士穿汉服不方便，下回你也穿。”
牧宁哼道：“不许。”
陈侞易也哼了声道：“宁宁你也太霸道了，为啥不许。”
“姜先生是我们家的男人，不许给外面野女人献殷勤，爷们儿得抬头挺胸，家里有女人撑着腰，何必在外当舔狗。”
陈侞易不服道：“霍然是我干妈，姜世阳是我干爹，我怎么说也是干女儿，现在我干爹都认了，那怎么算外人了？外人刚刚会维护干爹吗？那个前妻姐才是野女人好吧，我怎么算都至少有一半自己人成分。根不正苗也红。”
牧宁眼珠一转道：“因为……因为你没喊我姨——嗯，对，这样你我平辈，你就是野女人。你要喊我声牧小姨，咱俩以后就是非亲非故的亲姨甥。”
陈侞易看着比自己小三岁的牧宁，倒吸一口冷气瞪着眼：“牧小姨。”
“嘿嘿，乖啊，这样我就不是最小的啦，嘿嘿嘿嘿……”
姜世阳无语地把抽出来的一大条蟹腿肉递给陈侞易道：“不愧是陈文崖的姑娘，亲生中的亲生，能屈能伸，真大丈夫也。”
陈侞易得意：“不能这么说，要说真不愧是您干女儿，亲干女儿，能屈能伸。”
钱篆突然出声道：“那我走？”
一桌人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钱篆，你弟呢。”吃好了饭，姜世阳拿着毛巾和湿纸巾，先后给牧宁、陈侞易擦嘴、擦手、擦脸，又拿出茶水、漱口水先后给两人清理口腔。
至于钱篆，只能把东西放在干净餐盘里，推给她，让她自己来。
“报散打班了。”
“昨天回去后，你家里大人没说什么吧？”
“今早做了体检，一切事没有，也就啥都没说。哥，你下手这么重，就不怕出事后赔钱蹲进去么？”
“我应激，应激起来不管不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