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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个结果，一定是堂前燕成为“江南凤凰”的时候。
事实证明，宁做鸡头不做凤尾没问题，可只要有实力，鸡就足以证明自己是恐龙活化石，能够把所谓的人间猛禽天上雄鹰摁在鸡笼里打出ptSd。
闻雪漫现在展现出对外合纵连横的战略能力，强得有点惊人。
这份能力，让她在堂前燕看起来才像是一个皇帝。
至于王蕤菟，那勇猛的模样仍旧像个前面猛攻的统帅猛将。
云海月跟牧宁说这些，就是告诉她一些事。
吃醋是牧宁的本性，毕竟她从来没得到过什么，却偏偏又要面临失去的安全风险，哪里能不吃醋？
吃醋也是好事，但过度吃醋就不对了。
她不是让牧宁大度，而是让牧宁去接受一个事实——至少如今的她，并没有能力去对姜先生负责。
是的，负责。
什么男人占有女人就该对女人负责？
女人是什么披着人皮的物件么？
跟商店里拆开包装就得负责付钱购买的物件一样？
既然是人的话，至少互相之间是对等的。
可牧宁做不到这个对等，各方各面都做不到，甚至她根本上也不需要对等，因为需要的东西都是缺失的，牧宁真正缺失的，云海月和姜世阳都懂。
很快，酒店窗帘拉上，灯光变得昏暗。
帘布上，依稀映照云海月低头贪婪吮吸牧宁的身影。
牧宁依赖着、眷恋着云海月，听起她的很多话，有事说事，有理说理，潜意识里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应以满足后，很多事上也就遵循认可了。
翌日，姜世阳到公司打开后，就收到了牧宁回易城陪她月月姐的消息了。
不过牧宁也保证，一定会独立完成姜世阳的课题，不会输给水水的。
对此姜世阳笑了笑，没说啥。
云女士早就跟他说过了，水水是牧女士唯一的假想敌，一来是好姐妹，二来两人好像很多方面都对等，最重要的是牧宁也没觉得自己天赋差，作文现在也好，觉得有能力能拼，三来就是牧女士听水水一遍遍喊师父莫名不爽。
虽说这对姜世阳来说也蛮莫名其妙的，甚至有点幼稚……
可能够有动力就是好事，他也乐意带牧宁。
不过，牧宁这事儿可以先放一放，他这儿好像遇到了个麻烦。
陈侞易——牧宁走后，因为他答应陈侞易带她，给她布置课题，陈侞易还真认真做了起来，哪怕一开始被姜世阳一遍遍故意打回，也照样一遍遍用笔来写东西，一丝不苟，认认真真，唯一问题就是每天下班后，她都会找过来。
起初她直接找到了住处。
姜世阳不想让别的女人进入他和窦旻住的地方，房子不是他的，但没有经过窦旻允许，直接往屋子里带女人，不管什么身份这都是一种遭他人的行为。
意识到这点后，他就对这一条严防死守了。
在说过之后，陈侞易就开始往公司这边跑。
关键是她人脉很广，竟然可以进得来。
于是姜世阳只能每天下班后，上了她的车，跟着她去附近的牧云蛋糕店里，要个包间，在里面给她看东西。
不过陈侞易倒是比想象得要规矩。
也是，毕竟自己可是她干爹。
这事儿明显是他有点想多了，自己一把年纪了，脸还成了这样，凿牧宁的时候都只能开小夜灯，怕把人给恶心到，何况是这个不熟的小丫头。
当然，为了防止出意外，每次他都给陈文崖发信息报备。
这种事拍个照发给他，他线上看就行……
一段时间后，他在发现陈侞易能够给他说很多霍然的情况后，突然就觉得，这个人好有价值，然后在发现给了她时间后就不用给安守阳时间了，再次觉得，这个人价值好像蛮不小的，很可以。
陈侞易长得很美，穿着一股韩风，青春时尚感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