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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先去了祛魅酒馆，看看自家营收平衡一下心理。
虎妞是跟着他一起来的，两人两辆车，下车后就抱着他胳膊紧挨着，入店前还要了亲亲，就跟热恋期的少女似的，丝毫不顾及她自个儿三十来岁的老脸，结果到店就撞上了在吧台这里打哈欠的店长杨清淑女士。
“早啊王姐，姜哥，来点什么？”
她揉了揉眼睛，目光来来回回在两人身上扫视。
目光最后落在了抱着某人胳膊，将某人胳膊压在自己一边柔软上的王蕤菟脸上，她眼神变得暧昧起来。
当然，两人脖子上一样的蒂芙尼蓝围巾则被她忽视了。
“王姐，要不要喝鸳鸯豆浆。”
姜世阳疑惑道：“什么新品，我怎么不知道？”
杨清欢指了指两人一起喝的爱心吸管道：“国宴豆浆加这个不就是了嘛。”
“要！”王蕤菟大手一挥豪爽道：“记我账上。”
“神经……”姜世阳哭笑不得：“那还不是我结账？”
店里有姜世阳的账户，他没有开卡，但唯有他这是可以记账的。
王蕤菟将他紧紧拉近，凑在他侧脸仰着素面哼皱鼻子道：“你也是我的。”
“行……”姜世阳揉了揉她脑袋。
两人坐在角落的桌子这里吃着同一份早饭，桌下双脚互相错着，桌上所有东西都是一人一半地吃，他喂着虎妞，但虎妞每每都要他先吃一口，还偷情一般肉麻兮兮地说，只想吃他吃过的。
饭后，王蕤菟出去了，姜世阳在店里看账。
他打算过会儿就回去吃席。
最好踩着点，免得和一群老太太产生交集，太可怕。
“咦？这营收还能多一百……清淑，这一笔怎么来的？这个附加我怎么看不懂啊？你……杨店长，过来过来过来……”
把杨清淑叫来询问后，这才明白，她增加的这一百多就是靠着卖吸管赚来的。
店里晚上和白天都会来些情侣，这种特制的情侣吸管款式很多，她买了不少，最低的两块，最高的五块一根，价格不是根据材质，而是根据暧昧度提升的。
两块一根的就是两根管子拆在一起。
到了三块，就是主吸管是一根了。
五块钱一根的都能通过一边吸取控制另一边，两人一起吸的时候能够互相较劲，暗送秋波，非常暧昧情趣。
虽然一次性的塑料玩意，一根进价撑死几分一毛。
再比如，在饮料里增加“拉拉果冻”，就是一条果冻像是橡皮糖似的，可以通过吸管被两人吸取。
还有特制的跳跳糖。
“我日……”
姜世阳看着杨清淑目瞪口呆，良久默默竖起一根大拇指。
“这算什么，姜哥，我还有……”
“停，大白天的别说，我看着你这清纯的脸一本正经说这些，我害臊。”
姜世阳深吸一口气无奈，只能说这个人的确有点鬼才。
杨清淑双手捧着脸，撑到姜世阳跟前，眨眼道：“那姜哥，要人家这样跟你汇报才好嘛~姜哥~”
“大白天的别发烧。”姜世阳抬手在她额头弹了下。
杨清淑嘟了嘟嘴，朝他挤眉弄眼道：“那晚上，人家等你哦~”
“清淑，你知不知道你不适合走这种狐媚子的路线。”
“那我适合啥呀？”杨清淑放弃刚刚浓重的表演痕迹问道。
“你适合那种就是……漂亮青春得好像不长脑子的那种。”
“我靠，傻白甜就傻白甜，姜哥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嗷。”
“你就算走抠脚小妞我都觉得不违和，抠抠脚丫子再抠抠鼻屎，也不知道鼻子里会不会得脚气，但觉得也蛮对劲的，哈哈哈哈……”
“哼，人家可是淑女。”
“淑女你搞这些邪门歪道的？我这是正经店啊，是酒馆不是酒吧。”
“你就说有没有赚钱吧，我又没搞黄赌毒。”
姜世阳沉吟了下，点点头，竖起大拇指道：“干得好，有创意，可以。”
“别光嘴上说啊老板，回头记得发奖金。”
“滚你丫的，你都是股东，自己不能给自己发嘛。”
“那不一样~姜哥我要把营收翻倍你发还是不发~发不发嘛~”
杨清淑一屁股坐到他旁边，抱着他手将撒着娇。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姜世阳的手被她拿着老是刮过大腿根。
这姑娘今天穿的还是厚丝袜，极其之无聊。
毕竟正经人都不穿的，亏她还说自己是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