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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拼不出来。
“中将阁下！中将阁下！”
参谋长连滚带爬地冲上城墙，军帽都没了，满脸被黑烟熏得像个恶鬼，“全完了！炮兵联队……没了！弹药库殉爆了！货场烧没了！”
田中中将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参谋长的衣领，眼珠子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告诉我，他们哪来这么多炮弹？！”
田中歇斯底里地咆哮，口水喷了参谋长一脸，“两分钟！两分钟打出上千发重炮！他们的兵工厂是开在火山口上吗？！”
“我……我不知道啊阁下！”
参谋长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在地上，“这根本不是炮击！我们连一具完整的火炮残骸都找不到！”
田中一把推开他，双手死死抓着城墙垛口，看着城外那片还在熊熊燃烧的焦土。
没了重炮，没了弹药，他引以为傲的“乌龟壳”拿什么去挡八路军的钢铁洪流？
“天灾……”田中中将双膝一软，跪倒在城墙上，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绝望，“这不是打仗……这是天灾啊……”
……
城外五百米，楚云飞的阵地。
五百名战士全趴在掩体里，被远处的连环爆炸震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楚云飞抖掉头顶簌簌落下的冻土，探出半个脑袋，举起望远镜。
镜头里，哪还有什么日军阵地？
只剩下一片冒着黑烟的月球表面，密密麻麻的弹坑连在一起，那座堆积如山的弹药库，现在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咕咚。”
方立功咽了一大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飘，“师座……这……这是咱们八路军干出来的动静？”
楚云飞放下望远镜，眼神中满是无法掩饰的震撼。
“立功兄，记下来。”
楚云飞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极度严肃，“民国三十年，正太路石家庄战役。秦军长以二十四辆战车，九十秒内全歼日军重炮联队。我军伤亡……零。”
“零伤亡全歼重炮联队？”
方立功手里的铅笔都在抖，“师座，秦军长这招釜底抽薪，太毒了！田中老鬼子现在没了炮，就是个没牙的老虎！”
“老虎？”
楚云飞冷笑一声，一把抓起步话机，“他现在连条野狗都不如！秦军长，我是楚云飞！目标区域已被彻底抹平，我部零伤亡！田中的牙，全碎了！”
……
太原纵队指挥部，土坡阵地。
步话机里传来楚云飞的汇报。
秦锋站在一号车旁，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仿佛刚才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臭虫。
还没等秦锋回话，步话机频道里突然插进李云龙震天响的大笑声。
“哈哈哈！老秦！干得漂亮！老子在东边都看见那大蘑菇云了！”
李云龙在电台那头兴奋得嗷嗷叫，“田中那老王八蛋现在估计正在城墙上尿裤子呢！没了炮，我看他拿什么守！老秦，下令吧！让老子的装甲师冲进去，我把田中的指挥刀给你抢回来当切菜刀！”
秦锋拿起送话器，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老李，急什么？田中城里还有五万人，现在冲进去，你的坦克想在巷战里当活靶子？”
“那咋办？就这么干看着？”
李云龙急了，“老子坦克的履带都快生锈了！”
秦锋抬起头，看了一眼已经完全升起的朝阳。
刺眼的阳光洒在雪地上，折射出冰冷的杀机。
“田中的炮兵是没了，但他城墙上还有混凝土碉堡，还有永备火力点。”
秦锋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我要让他连城墙都站不住。”
秦锋转头看向苏言：“火箭炮营，后撤补充弹药。”
“是！”
秦锋再次按下送话器，声音如金石掷地，杀气四溢：“传令下去！钢铁堡垒号，出动！沿着正太路，直接开到石家庄南门外！”
李云龙在步话机里倒吸一口凉气：“乖乖，老秦，你这是要把田中的防线连根拔起啊！”
“既然他喜欢躲在墙后面当乌龟。”
秦锋把送话器扔在桌上，目光直刺远方的石家庄城头，“那就给他送第二份大礼，用150舰炮，逐个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