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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的时候,还没有你呢。”
这不废话吗?刘据无语。
“看在她陪伴你四十九年的份上,放她一条生路,可不可以?”
“……”
Yes,orNo?——Or。
刘彻就像天底下很多霸道的老板那样,你问他行不行,他给出了省略号。
那到底行不行呢?你自己猜去吧。
刘据默默地叹了口气,好像所有的话都说尽了,心好累。
刘彻微妙地凝视着他的儿子,他的太子,他一手培养的继承人。
他与太子,也不是从一开始就这么生分的。
刘据刚出生的时候,因为是刘彻第一个儿子,终于让他摆脱了没有儿子的窘况,刘彻为之大喜。
那一年刘彻都已经二十九岁了,他十六岁就继位,与陈后多年无子,饱受舆论困扰。
是卫子夫打破了舆论和谣言,接二连三给刘彻带来女儿和儿子。
卫子夫证明了刘彻能生,身体没问题,而刘据证明了刘彻终于有了继承人。
彼时快乐得无以复加的天子,命东方朔他们做皇太子赋,专门向神明祭祀报喜,昭告天下。
卫子夫随之被立为皇后。
刘据八岁,就被立为太子,刘彻挑选了一堆最优秀的大儒给太子当老师,后来开设博望苑,允许太子结交人才,广揽宾客。
那真是最好的时光,不管是对卫子夫、对卫青、对刘彻、对霍去病、还是对刘据来说,都是最好的。
毕竟那时候,大家都在。
年少的霍去病也给刘彻当侍中,自在地穿行在未央宫,拿着竹简或画着地图,给幼小的刘据讲名将的战例。
卫子夫会给他们备他们喜欢吃的果子点心,间或款款走来,笑吟吟看上一眼,擦擦孩子沾上墨水的手。
刘彻每次出现时,身边总会自带卫青,走路的时候都不忘跟卫青说话。
“韩信那么厉害,怎么还会有白登之围呢?”小太子不明白。
霍去病随口道:“白登之围的时候,韩信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