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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太年轻了。”
二十四岁的大司马,是什么概念?
卫霍摆在一起,说是权倾朝野一手遮天,一点也不为过吧?
刘据也挪过去,只是不像霍去病靠得那么近。
太子低眉顺眼的,实话实说:“我们实在不想跟父亲你相争,所以就只能退了。天幕冒犯之处,也只能希望父亲谅解,毕竟迷信巫术的风气真的太差了。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因陛下你的缘故,大汉上下都有点神神叨叨的……”
刘彻板着脸,听太子絮絮叨叨,一时有些恼怒,但竟忍了下来,把对方的话听完。
刘据发现了,诧异地抬眼。
卫青微微笑道:“陛下还是从前的陛下,真是太好了。”
刘彻瞪他一眼:“何意?”
“陛下的身体,近来好些了吗?”卫青关切地问,“从长安到这里,要走近千里的路。马车一路颠簸,舟车劳顿,吃不好睡不好的,是不是很不舒服?前几日还下了雨,陛下路上有没有遭雨?”
“这时候想起关心我来了?”刘彻没好气道。
“都是臣的错,劳陛下亲自赶来。”卫青诚恳道。
“你知道就好。”
“木屋简陋……”
“这么小的地方,你们怎么住得下去的?”
“我们晚间就变成玩偶,不占什么地方。”
“玩偶?”
“我变给陛下看看?”
“还能变回来吧?”
“能的。”
卫青可能有点天然呆,真的,他就这么和刘彻你一句我一句,温温和和地闲聊了起来,然后很自然地变成了一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棉花娃娃。
刘彻也不觉得自己难受了,把棉花娃娃拿起来,端详来端详去,冷不丁冒出一句:“这个样子,还能言语吗?”
霍去病摇头:“不能了。”
“我说话,仲卿能听到吗?”
“能。”
“能动否?”
“也不能,就只是个玩偶。”
“哦。”刘彻颇为可惜,又问,“那要是不慎伤到呢?”
“不知道,若有危险,在受伤之前,就该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