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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在呢?”
“功高震主,被困在长安了。”霍去病话音刚落,刘彻的身影就出现了,“谁功高震主了?”
“说的是韩信。”
他们纷纷给刘彻见礼,天子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踌躇满志,毫不在意地讨论韩信的话题,摆摆手,笑着坐下:“继续,韩信是很值得一说的,他用兵不走寻常之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谋策独出,常常让敌人难以预料……你们也可以学学,尤其去病……”
他坐下的时候,还要把卫青拉到自己身边来,顺便瞅一眼霍去病和刘据,舆图一扯,心情甚好地谈论起来。
现在回想起来,因为太过温馨融洽,简直像做梦一样。
在刘据的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他们父子关系还是不错的。
会走到今日,只是因为刘彻活得太久了。
“朕若是不许,你会做什么?”
“我什么也不会做。”
“如此轻易就放弃?”
“母亲……母亲会希望,只要我活着就好了。她从前就是这样的。”刘据努力保持平静,“我会尽力活下去的,我现在在哪都能活下去。”
刘彻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木屋被修缮打扫过,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桌案陶罐炉子之类的东西,外面围了一半的木栅栏,地上还有没用完的麻绳与木头。
木柴垒得标准而漂亮,盖上了防雨的树皮荻草。
院子里晒着柿饼栗子野枸杞等物,看起来,他要是不来,这三人真打算在这荒山野岭过起日子来了。
“你欲效仿高皇帝?”刘彻带着一点点讥讽,但又不那么明显。
“不敢。”刘据回答,“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
“天幕呢?”
“如果陛下你允许的话。”
“朕不允许呢?”
“那暂时就不播了。”
“暂时?”
“陛下,我不是你的提线木偶。”刘据嘀咕,“你不能指望我事事都迎和你。”
刘彻冷漠地哼了声,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