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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快是多快？萧策问。
工作人员看着他，没说话。
我等你们的消息。萧策说。
他转身，走出了举报中心。
外面的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萧策站在门口，看着对面的路灯。
他的手机响了。是韩铁军的电话。
萧策。韩铁军道，你去省纪委了？
去了。材料交了。
不只是举报。韩铁军开口，你这是跟省厅的人正面开战。
我知道。
你不怕？
不怕。
电话那头沉默了。
韩铁军说他这边也在帮忙，北境有几个老战友在省里有关系，会让他们帮忙关注一下。又嘱咐他小心，孙德胜不是善茬，可能会反扑。
我知道。
他挂了电话，上了车。
他启动车子，驶出了省城。
后视镜里，省纪委的办公楼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他的手机又响了。是沈若溪的电话。
萧策。沈若溪道，你在哪？
省城。刚从省纪委出来。材料交了。
你觉得省纪委会查吗？沈若溪顿了顿。
萧策应了一声。
那就好。沈若溪轻声道，你小心。
你吃饭了吗？
没呢。
你先去吃饭。沈若溪道，别饿着。
他挂了电话，找了一家旅馆，住了下来。
旅馆的房间很小，但很干净。
他的手机响了。是周猛的电话。
周猛开口，材料交了？
交了。材料很扎实，省纪委会查的。
那就好。
吃了饭了。萧策道。
那就好。周猛顿了顿，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躺在床上。
他闭上眼睛，但没有睡着。
他在想，省纪委会怎么查。
他掏出手机，拨了母亲的电话。
策儿。母亲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萧策道，我在省城。有点事。您别担心。
策儿。母亲开口，你别跟那些人斗了，妈害怕。
萧策道，没事。他们不敢。
你答应妈。母亲叹道。
萧策说，我答应您。
你早点睡。母亲轻声道。
萧策说，妈，您也早点睡。
他挂了电话，看着天花板。
他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孙德胜不会坐以待毙。他会反扑。他会用一切手段来保护自己。
但萧策不怕。
因为他有证据。
铁证如山。
他闭上眼睛，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起床，洗漱，退房。
他走出旅馆，走到停车场，上了车。
他把刘德海的账和转账记录，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上。那个牛皮纸袋，沉甸甸的。
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沉——是孙德胜。
萧策的脸色变了。
孙厅长。萧策开口，你打电话来，是想告诉我你的决定？
不是。孙德胜道，我是想告诉你——你完了。
萧策没说话。
孙德胜说他太天真了，以为举报就能扳倒他。他在省厅二十年，关系网比萧策想象的大得多，动他就是动一群人。
因为你的账，我查到了。萧策说，七笔转账，两千一百万。每一笔都转到了你老婆的账户。孙厅长，这是你的账。你觉得，省纪委会查不出来？
你想怎样？
我想干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萧策说完，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