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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查。萧策道，查到铁证为止。
韩铁军道，需要帮忙，随时说。
谢谢。
他挂了电话，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远山。
下午的太阳往西斜了，山腰上那一片金光正在往上退。
手机又响了。
是老邓。
萧先生，老邓道，查到一件事，得跟您说。
孙德胜今天上午去了一趟县民政局。老邓道。
民政局？萧策追问，他去民政局干什么？
调档案。老邓道，调的是您母亲的档案。
萧策的手指在窗台上按住了。
调到了吗？
没有。老邓道，民政局的人说，您母亲的档案三年前就转走了。
转去哪里了？
省档案馆。老邓道。
萧策沉默了。
他母亲的档案，三年前就转去了省档案馆。
这件事，他不知道。
谁办的转档？他问。
查不到。老邓道，经办人签字那一栏，是空的。我确认过三遍，确实是空的。
空的？
空的。老邓道，萧先生，我调查了十几年的档案，签字栏空白的，我一共只见过三次。
另外两次是什么？
另外两次，老邓道，都是省厅直接下的指令。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萧先生，老邓压低了声音，有人比孙德胜更早动了您母亲的档案。
萧策看着窗外。
山腰上的金光已经退到山顶了。
继续查。他道，查清楚是谁。
老邓道。
电话挂了。
萧策站在窗前，很久没动。
孙德胜动了他母亲的坟。
现在又冒出一个人，三年前就动了他母亲的档案。
这个人，不是孙德胜。
比孙德胜更早。
比孙德胜更深。
他的手机又响了。
是周猛。
周猛道，王守业那边有消息了。
恒通咨询的车，周猛道，今天下午又去了青山村。
又去了？
又去了。周猛道，这次是两辆车。
萧策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次，他道，不等三天。
叫人。萧策道，今晚就去。
周猛道，我马上安排。
电话挂了。
萧策把手机放在窗台上。
窗外，远山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了。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但他不会退缩。
因为他身后，是他的母亲，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女儿。
这条路，他已经走了二十年。不差这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