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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萧策把周猛和王守业叫到了办公室。
王守业是创业中心的安全助教，退伍兵，以前在部队里是侦察兵。他话不多，但做事靠谱。萧策信得过他。
萧老师。王守业站在门口，敬了个礼。
进来坐。萧策道。
王守业走进来，坐在周猛旁边。三个人围着办公桌，中间摊着一张青山村的地图。
风越来越大了。萧策看着窗外，刘德海进去了，孙德胜反倒出手了。我昨天查过，去青山村的车是县里恒通咨询的。
王守业一愣：恒通？那不是……
孙德胜老婆的公司。萧策说，我确认过了。
守业。萧策开口，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王守业让他说。萧策说孙德胜动了他妈，昨晚派人去了青山村，闯进了他妈的院子。
王守业的脸色变了，问几个人。萧策说三个。王守业问动咱妈了吗，萧策说没有，传话，说下次来就不只是传话了。
他妈的。王守业骂了一声。
守业。萧策道，我需要你去青山村。
王守业问干什么，萧策说守他妈，白天黑夜不能断人。
没问题。王守业把话接了过去，我明天就走。
我决定了。萧策道，你再找两个人，轮班。
王守业说他找老张和老李，他们都是退伍兵，靠得住。萧策让他再帮忙装监控，四个角每个角一个。王守业说今天就办。
周猛说他那边也联系了几个战友，他们愿意过来帮忙。萧策问多少人，周猛说目前确定了四个，都是北境的兵，身手没问题。
萧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远山的街道，阳光照在创业中心的旗杆上，那面旗在风里飘着。
守业。萧策应道，你在部队的时候，是侦察兵。我需要你帮我盯一个人。
王守业问谁，萧策说孙德胜的秘书，他叫陈秘书，他去哪、见谁、说什么，他都要知道。王守业说没问题。萧策让他别打草惊蛇，王守说明白。
周猛问萧策打算怎么办。萧策转过身，看着他和王守业，说孙德胜动了他妈，这是底线。
周猛和王守业看着他，没说话。
我在北境的时候。萧策开口，有一条规矩。谁动我的兵，我就让谁付出代价。现在也一样。谁动我的家人，我就让谁付出代价。
周猛急道，让萧策说怎么办。萧策说老邓在查孙德胜的账，他的关系网比想的还大，不止省厅，还有市里、县里。
王守业问那怎么办，萧策说从钱查起。
两千一百万？王守业的眼睛瞪大了，他一个副厅长，哪来这么多钱？
所以才要查。萧策道，这些钱，不是刘德海一个人的。有些是从别的公司转过来的。那些公司，跟孙德胜有关系。
王守业说他在洗钱。萧策没抬头，说是。
王守业问那我们怎么查，萧策说邓哥在查，三天之内会有结果。
守好我妈。萧策道，盯好陈秘书。其他的，等邓哥的结果。
周猛和王守业都说好。
萧策看着他和王守业，沉默了几秒，说该亮的牌，亮了。
周猛和王守业看着他，没说话。
孙德胜动了我妈。萧策道，他以为我会怕。他错了。我不会怕。我会让他清楚，动我萧策的家人，是什么代价。
周猛开口，我跟你干。
萧老师。王守业道，我也跟你干。
萧策嗯了一声，说那就开始吧。
周猛和王守业站起来，走到了门口。萧策叫住王守业，让他去了青山村之后帮他跟他妈说一声，让她别担心。王守业说好。
萧策笑了笑，说还有，别让沈若溪看得出来是来守她的，沈若溪心里清楚了会害怕。王守业说明白，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周猛站在门口，看着萧策。
周猛接话，你还好吗？
我没事。
你昨晚一夜没睡。
我没事。萧策重复了一遍。
周猛看着他，没再说话。周猛清楚得很萧策的脾气。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哥，我走了。周猛道。
周猛走了。办公室里安静了。
萧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远山。阳光照在山腰上，把整座山染成了金色。
他的手机响了。是韩铁军。
萧策。韩铁军道，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孙德胜在省厅的关系网，比我想象的还大。韩铁军道，他不只是一个副厅长，他背后还有人。
还在查。韩铁军道，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孙德胜的案子，不是一个人的案子。是一个窝案。
窝案。萧策重复了一遍。
韩铁军接话，萧策，你要小心。动了孙德胜，就等于动了一群人。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