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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里打电话给萧策。
省里的人说有人举报他。萧策说我知道。
省里的人问他有什么要说的。萧策说他有证据。
省里的人顿了顿，问他有没有这些材料。萧策说有，寄给你们。
省里的人说行，你把证据寄过来。萧策说马上寄。
萧策挂断电话，把手机搁在桌上，眯了眯眼。
刘德海先出手了。
过了一会儿，周猛走进来。
周猛脸色不好看，走进来说出事了。
萧策冷笑，问什么事。
周猛说刘德海去省里告你了，说你威胁企业家，扰乱营商环境。
萧策的脸色变了，问他告我？
周猛说对，省里的电话打到了远山。
萧策沉默了两秒，摆摆手，说我知道了，你别管，我来处理。
周猛看着他，问他打算怎么办。萧策拿起手机，说先打几个电话。
周猛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让他小心。
萧策拨了韩铁军的号码。
韩铁军接了。
铁军，刘德海去省里告我了。
韩铁军愣了一下：他告你什么？
说我威胁企业家，扰乱营商环境。
他怎么敢？韩铁军的声音沉下来，他自己的屁股还没擦干净。
他就是屁股不干净，才要先咬我一口。萧策道。
韩铁军沉默了一会儿：那怎么办？
你帮我盯着他。萧策道，他最近跟谁见面，随时告诉我。
韩铁军道，我帮你盯着。
谢了。
萧策挂断电话，刚放下手机，屏幕又亮了。
沈若溪打来的。
萧策！沈若溪的声音有点急，刘德海去省里告你了？周猛刚跟我说的。
这人怎么能这样？沈若溪道，他自己干的那些事，转头就告你？
他怕了。萧策道。
怕了就能告人？沈若溪道，省里怎么说？
省里让我寄材料。萧策道。
材料你有吗？
寄了吗？
马上寄。
沈若溪在那头沉默了两秒：那你自己小心点。别硬扛。
我没硬扛。萧策道。
你每次都这么说。沈若溪道，然后每次都硬扛。
萧策没接话。
我等你回来。沈若溪道，别太晚。
挂了电话，萧策站起身，从保险柜里取出刘德海的账本复印件、职业病诊断报告、学员工资拖欠明细，一样一样装进信封，写上省里的地址，叫人送去了邮局。
寄出去的那一刻，他心里清楚——这封信一旦到了省里，刘德海就再也捂不住了。
做完这些，他长出一口气。
手机又响了。
老邓打来的。
萧策！老邓的声音压得很低，刘德海那边有动静！
什么动静？
他的人去找学员签保密协议了。几个签了，大部分没签。没签的被威胁了。
萧策眯了眯眼：我知道了。你盯着，我回来处理。
行。萧策，你自己当心。
萧策挂断电话。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
王守业打来的。
萧策！王守业嘟囔着，刘德海那边有动静！
萧策皱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