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萧策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咔咔响。
你确定？
确定。沈若溪答，我请我们科室的主任复核过，他说这个曲线不可能自然出现。
萧策沉默了几秒。
你把对比结果整理一下，发给我。
我已经整理好了，马上发。沈若溪顿了顿，老公，你小心。
我知道。
萧策挂了电话。
他坐在办公室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刘德海答应了条件，但没全做。
他改了体检报告。
他还在背后搞小动作。
这个人不是真心认输，他是在拖时间。
手机震了一下。
沈若溪的对比表发过来了，一共三页，每一项指标都标了红。
萧策从头看到尾，看完，把手机扣在桌上。
门又被推开了。
是老邓。
哥，我刚从县里回来。老邓道，刘德海那个账户，又转了一笔钱，比上一笔还大。
萧策抬眼。多少？
八百万。走的是他老婆名下的建材公司，收款方是省城一家商务咨询。
萧策重复了一遍：咨询公司。
老邓说查过了：注册资金十万，法人是个二十三岁的姑娘，去年才注册。没有员工，没有办公场地。八百万进去，三天内分了十一笔转走。
皮包公司。
萧策站起来，走到窗边。他把袖口的扣子解开一颗，又扣回去。
窗外，德海培训的招牌在灯光下亮着。
他看着那个招牌，看了很久。
老邓，他开口，第三篇文章，可以动笔了。
老邓抬起头。现在？
现在。萧策道，账、体检、企业威胁，三条线都齐了。
老邓道，文章发出去，就是彻底撕破脸。
我知道。萧策答，我就是要撕。
老邓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
行。我今晚把材料理一遍。
老邓转身要走，又停下。
哥，还有一件事。
萧策看着他。
停掉合作的企业，老邓道，已经有七家了。
萧策没有说话。
七家。
他把这三个字记在心里。
窗外的夜很深。远处的山只剩一道黑影。
那面旗还在旗杆上，被风吹得猎猎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