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战神归乡,谁动我家人 > 第580章 刘德海的狠手

第580章 刘德海的狠手(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下午四点,刘德海让人去青山村,去萧策的母亲住的地方。

文章是中午十二点见报的。刘德海是秘书把报纸放在他桌上他才看到的。下午一点,省卫生厅的车停在了他厂门口。两点十分,二车间的封条贴上了。

刘德海在办公室坐了三个小时,一个电话都没打。他知道打给谁都没用。孙德胜上午接了一次,只说了四个字:别找我了。

四点整,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纸条。

纸条是上个月十九号,刘德海让厂里一个叫大奎的工人去青山村摸来的。大奎在村口蹲了一天,回来把门牌、院墙高度、家里几口人一样一样报了。刘德海听完,让他把最要紧的一条写下来:老太太一个人住,儿子在远山镇,来回三个多钟头。

电话是刘德海打给厂里保安队的。接电话的是保安队长,姓马,五十来岁,以前在矿上干过。

马队长。刘德海的声音很平,找两个手脚利索的。

干什么?

去一趟青山村。萧策他妈住那儿。村东头第三排,红瓦三间,门口一棵石榴树。

马队长在那头愣了两秒。

刘总,他压低声音,去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站一站。站到她自己明白为止。

站在她家门口。刘德海说,不进去,也不走。她出门你们别拦,她问话你们别答。三个人,站够一夜。

马队长没接话。

带个硬家伙。刘德海补了一句,铁棍、撬棍,什么都行。

带了干什么?

带着就行。刘德海道,能动手,但是不动。这比动手狠。动手她报个警就完了。站着,她连报警的理由都没有。

刘总,马队长又道,万一她家里人回来——

她儿子不在。刘德海打断他,萧策在远山,离那儿三个多钟头。他要连夜回来,正好。我就想让他知道,他家在哪儿,我查得到。他妈在哪儿,我也查得到。

马队长不说话了。

去吧。刘德海挂了电话。

五点二十,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从厂里出来。

副驾坐着小郑,二十六岁,装卸工,去年才进厂,一路上话多,问个不停。马队长挑了他,图的是他嘴不严,回厂里能把事传出去。后排是大奎,三十一岁,右耳朵缺一小块,是刘德海点名要他去的,一路上一句话没有。

大奎腿上横着一根铁棍。

这根铁棍是大奎从二车间的废料堆里捡来的,一米二长,一头粗一头细,细的那头缠了一圈黑胶布。上车前大奎打开一包砂纸,把锈打了一遍,打完在手上掂了掂。小郑问他拿这个干什么,他说是马哥让拿的,再问就让他去问马哥。小郑就不问了。

马队长把刘德海交代的活儿说了一遍:站一个老太太家门口,不进去,干完这一夜一人三百。

小郑先还追着问。

那老太太要是报警呢?

报警说什么?马队长道,说门口站着人?门口是公家的地。

那她要是拿扫帚赶呢?

她赶你就退两步。马队长道,退了再站回去。

那她儿子要是回来呢?

回来我们就走。马队长道,上车走,一句话不说。

那不是白来了?

不白来。马队长道,他回来一趟要三个多钟头。他今晚回来了,明天还得回去上班。他回不来,他妈就一个人对着三个拿铁棍的站一夜。你说哪个划算?

小郑不吭声了。

六点四十,车到青山村。

村口的老槐树底下坐着两个老头在下棋。面包车开进来的时候,两个老头都抬头看了一眼。马队长没停车,直接往村里开。

七点十分,车停在了那家院门外三十米的地方。

三个人下了车。

——

马队长打量这个院子。这就是刘德海说的那一家。院门是铁的,锈了一层,门上贴着一副旧春联,红纸褪成了粉色。门口那棵石榴树挂了果,青皮的,还没熟。

屋里亮着灯。

小郑从院墙外头看进去,能看见堂屋的窗户,糊着白纸,纸上有个影子在动。是刘德海要他们看的那个人。屋里有人在走。

就是这家。马队长指了指院门左侧那截矮墙,就那儿。

七点四十,院门开了。

出来的是萧策的母亲,六十多岁,端着一个搪瓷盆,盆里是洗好的萝卜。她走到墙根,把水泼了,直起腰。

她看见了那三个人。

手里的盆一声磕在墙上。

你们找谁?

三个人都没应声。

大奎把铁棍从右手换到左手,铁棍碰了一下墙,发出一声闷响。

母亲站在原地,愣住了。她的手还扶着那个搪瓷盆,指节发白。

我不认识你们。她说。

还是没人接。

母亲看了他们几秒,转身回了屋。她走得很稳,一步都没乱。但是进门的时候,门槛绊了她一下。

院门没关。

——

七点五十,堂屋的灯灭了。东屋的灯亮起来。

屋里,母亲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老年机。她翻到通讯录,翻到,拨了过去。

林叔是萧策父亲的把兄弟,住在村西头,两家隔一条土路。老头今年六十九,耳朵背,但夜里警醒。老伴走了八年,一个人过。萧策小时候没少在他家吃饭。

响了三声,通了。

老林。

哎,嫂子。林叔在那头,这么晚,什么事?

我家门口站着三个人。

电话那头一下没声了。

母亲把三个人的样子说了一遍。一个五十来岁的领头,一个年轻的,还有一个耳朵缺一块的,手里拿着铁棍。

拿铁棍?林叔的声音紧了,嫂子,你把门关严了没有?

还没关。

现在就去关。林叔道,关严了,插上闩。再把堂屋的灯拉了,别让他们看清屋里。

母亲没动。

嫂子?

我不关。她说,我关了门,就说明我怕了。

林叔在那头急了,说这不是怕不怕的事。母亲打断他,让他现在就给萧策打电话。林叔说打,但你先把门关上。母亲说你先打,打完我再关。

她把电话挂了。

门外,大奎靠着墙,蹲得腿麻了,站起来跺了跺脚。

九点前后,小郑又开口。

马哥,她要是开门出来,咱们怎么办?

不怎么办。马队长道,她出来,咱们还是站着。

她要是骂人呢?

骂就骂。

她要是动手呢?

马队长看了他一眼。

她六十七了。他说,她能怎么动手。

大奎想了想,觉得是这个理。

那咱们到底图什么?小郑在旁边小声问,站在这儿,人家也不怕,咱们也不干什么。图什么?

图她知道。马队长道。

知道什么?

知道有人来过。知道她家门口,能站人。

那她要是告诉她儿子呢?

告诉她才好。马队长道,因为刘总要的就是这个。刘总不是要吓唬一个老太太。刘总是要让萧策知道,老太太在哪儿,他知道。

小郑听完,半天没说话。

马哥,他小声道,这事不地道。

马队长看了他一眼。

你说得对。他道,不地道。

那你还来。

我拿人家工资。马队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