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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授权的外部考评员与三点合格人员开展盲抽交叉实操，处于停招整改期的清河运营方不得参与结论，教自己的也不能打分。
新规矩立起来的第一场实操考核，在柳河开考。
监考的，不是柳河的教官。获授权的外部考评员，加三个点的合格人员，组成一个交叉考组。
盲抽。周猛站在考场外，对考生说，你考哪个工位，抽签决定。监考谁，也抽签决定。
那要是抽到自己的教官呢？有学员问。
抽到自己的教官，周猛说，换。教自己的，不能给自己打分。
那要是三个点的教官，都被抽到了呢？
那就再抽，周猛说，直到抽到不是自己教官的人为止。
考场里，抽签开始。
赵小梅抽到一个工位，又抽到监考——不是她的教官。
你运气好。监考的考评员说，开始吧。
赵小梅戴上手套，拿起焊枪，稳稳地焊了一道。
考评员看了看，在打分表上，记了一笔。
这一道，他说，值八十分。
赵小梅愣住了：八十分？
八十分。考评员说，焊缝均匀，无夹渣。要是再稳一点，能到九十。
那……那我能参加下一场考试了吗？
这一场，考评员说，就是考试。你过了。
赵小梅的眼眶，又红了。
她转过身，向场外的周猛，鞠了一躬。
周猛站在远处，朝她点了点头。
交叉考，陆天野走过来，说，不认自己人。这一套，真把自己人护自己人的路，堵死了。
堵死了才好。周猛说，考出来的分，才作数。
那处于停招整改期的清河，陆天野问，怎么算？
清河运营方，周猛说，不得参与结论。
为什么？
因为清河在整改。周猛说，整改期，他说的话，不能信。他的结论，不能作数。可教自己的，也不能打分——这一条，对谁都一样。
那清河的学员呢？
清河的学员，周猛说，一样考。可监考、打分，都是交叉组。清河自己的人，不碰。
那清河教官，会不会觉得被冷落？
冷落，周猛说，也比护短强。整改期，他先把自己那摊事，理清楚。
那交叉组的考评员，够吗？
不够，周猛说，就外请。县里、市里，有资质的考评员，都行。考评，不是远山自己关起门来评，是外面的人，看着评。
那外请的钱……
远山出。周猛说，考评的钱，不能省。省了考评的钱，就会出假的证。
考场里，一场一场，考下去。
轮到远山本部的两个学员，他们焊完，考评员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这两个，考评员说，没过。焊缝不匀，有虚焊。
没过？周猛的眉头，皱了一下。
没过。考评员说，补训，再考。
那……那他们补训多久？
按规矩。考评员说，补到会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