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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天。萧策说，妈，怎么了？
没什么。母亲说，就是想你了。
萧策沉默了。
妈，我会尽快回去的。
你注意身体。母亲说。
我知道。萧策说，妈，你也要注意身体。
我没事。母亲说，你放心。
挂了电话，萧策看着远处。
母亲。
他已经很久没回去了。
等这件事结束，他一定要回去看看。
手机又响了。
是沈若溪。
萧策，省卫生厅那边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
他们要派人来调查。沈若溪说。
什么时候？
下周。沈若溪说。
谢了。萧策说。
不用谢。沈若溪说，我是医生，这是我该做的。
挂了电话，萧策站起来。
省卫生厅要派人来调查。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刘德海的工厂，要被查封了。
萧策走到窗边。
对面那块德海培训的招牌，已经暗了。
但萧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他准备好了一切。
刘德海，孙德胜。
你们以为你们能躲过去？
不。
你们的末日，到了。
第二天，萧策去了省城。
他要亲自去见李书记。
省卫生厅的大楼，在省政府的西边。
萧策走进去，前台的工作人员迎上来。
先生，您找谁？
我找李书记。萧策说。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
您有预约吗？
没有。萧策说，但你告诉他，我是萧策。
工作人员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几分钟后，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出来。
五十来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
你就是萧策？他问。
萧策说。
我是李书记。他说，你找我什么事？
我来问问，职业病材料的事。萧策说。
李书记点点头。
材料我看过了。他说，很严重。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们会派人去调查。李书记说，下周开始。
多久能有结果？
不好说。李书记说，可能一个月，可能三个月。
萧策点点头。
我等。他说，但我要告诉你，刘德海在省里有人。
李书记眼睛眯起来。
孙德胜。萧策说，省厅副厅长。
李书记沉默了。
我知道了。他说，我会小心的。
谢了。萧策说。
不用谢。李书记说，这是我的职责。
萧策站起来，准备离开。
萧老师。李书记叫住他。
小心点。李书记说，刘德海这个人，不好惹。
我知道。萧策说，但他动不了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
出了省卫生厅大楼，阳光刺眼。
萧策站在路边，看着远处。
李书记答应了。
下周开始调查。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刘德海的工厂，要被查封了。
萧策拿出手机，拨了韩铁军的电话。
铁军，我见到李书记了。
他怎么说？
下周开始调查。萧策说。
韩铁军说，这是好消息。
但你要知道，刘德海会反扑。萧策说。
我知道。韩铁军说，我会帮你盯着。
谢了。
挂了电话，萧策看着远处。
刘德海，你以为你能躲过去？
不。
你的末日，到了。
他转身，往车站走去。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但他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