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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个人。
刘德海，你以为你能躲过去？
不。
你完了。
萧策拿起手机，拨了韩铁军的电话。
铁军，我这里有一份职业病材料。
什么材料？
刘德海旗下工厂的。萧策说，三十多个人，尘肺病，化学中毒。
韩铁军沉默了一下。
你想怎么办？
交给省纪委。萧策说。
省纪委？韩铁军说，你确定？
确定。萧策说，这是我能做的。
韩铁军说，我帮你递上去。
谢了。
挂了电话，萧策站起来，走到窗边。
对面那块德海培训的招牌，还在亮着。
但萧策知道，那块招牌，撑不了多久了。
刘德海，你以为你能躲过去？
不。
你的末日，到了。
第二天，萧策去了省城。
他要亲自把材料递上去。
省纪委的办公室，在省政府大楼的六楼。
萧策走进去，前台的工作人员迎上来。
先生，您找谁？
我找负责刘德海案子的人。萧策说。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
您是……
我是萧策。他说，远山镇创业中心的。
工作人员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几分钟后，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出来。
萧老师？
萧策说。
请跟我来。
萧策跟着他走进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很简洁，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中年男人说，我是省纪委的张主任。
萧策坐下来。
张主任，我这里有一份材料。
他把文件袋放在桌上。
张主任打开，一页页翻下去。
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些材料，你从哪来的？
我调查的。萧策说，还有沈若溪医生的配合。
张主任点点头。
萧老师，你知道这份材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萧策说，刘德海涉嫌骗补，涉嫌职业病隐瞒，涉嫌行贿。
还有呢？
还有孙德胜。萧策说。
张主任眼睛眯起来。
孙德胜？
萧策说，省厅的副厅长，刘德海的靠山。
张主任沉默了。
萧老师，你知道孙德胜在省厅二十年，根深蒂固吗？
我知道。萧策说，但总有一天，他会倒。
张主任看着萧策，眼神里有些复杂。
他说，材料我收下了。
谢谢。萧策说。
但我要告诉你。张主任说，调查需要时间。
多久？
不好说。张主任说，可能一个月，可能三个月。
萧策点点头。
我等。
他站起来，准备离开。
萧老师。张主任叫住他。
小心点。张主任说，刘德海这个人，不好惹。
我知道。萧策沉声道，但他动不了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韩铁军问。
因为证据在我手里。萧策说，他动我，就是承认自己有罪。
说完，他转身就走。
出了省政府大楼，阳光刺眼。
萧策站在路边，看着远处。
材料递上去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
但他知道，等待不是被动的。
他会继续查，继续挖。
直到刘德海和孙德胜，都倒下为止。
他拿出手机，拨了韩铁军的电话。
铁军，材料递上去了。
韩铁军说，接下来，就是等待。
我知道。萧策说，但我会继续查。
小心点。韩铁军说，刘德海不会坐以待毙。
我知道。萧策沉声道，但他动不了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韩铁军问。
因为证据在我手里。萧策说，他动我，就是承认自己有罪。
挂了电话，萧策看着远处。
刘德海。他低声说，你想见我？好，我奉陪。
刘德海，孙德胜。
你们以为你们能躲过去？
不。
你们的末日，到了。
萧策转身，往车站走去。
手机响了。
是周猛。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下午。萧策说，怎么了？
有人来找你。周猛说，说是刘德海的人。
萧策眼睛眯起来。
他说什么？
他说，刘德海想见你。周猛说，约你明天见面。
萧策沉默了。
刘德海想见他。
萧策说，告诉他，我明天去。
哥，你要小心。周猛说，刘德海没安好心。
我知道。萧策说，但他动不了我。
挂了电话，萧策看着远处。
刘德海。他低声说，你想见我？好，我奉陪。
刘德海，你想见我？
好。
我倒要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