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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长河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萧老师，你走吧。我不想跟你吵。
我不是来跟你吵的。萧策说，我是来告诉你，你主子的底，我已经摸清了。
马长河的脸色变了。
萧策站起来，走向门口。
萧老师，马长河在身后说，你小心。
萧策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马长河。
马老板，萧策说，你也小心。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很安静。
萧策走下楼梯，走出了宏远机械。
阳光很刺眼。秋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萧策清楚，从今天开始，他和刘德海之间的战争，正式升级了。
他掏出手机，给韩铁军打了电话。
铁军，萧策说，我刚从宏远机械出来。我见了马长河。
你见他干什么？韩铁军接话。
我给他看了德海培训的假学员名单。萧策说，我告诉他，他主子的底，我已经摸清了。
韩铁军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萧老师，你做得对。你把证据亮出来了。他不帮你，那是他的事。
萧策说，他不帮我，那是他的事。
那下一步怎么办？韩铁军说。
继续查。萧策答，查他的工厂，查他的检测报告，查他的销售渠道。我要把所有证据都查出来。
韩铁军道，我帮你查。
谢了。萧策说。
跟我客气什么。韩铁军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萧策挂了电话，上了车。
车开出了宏远机械，上了回清河镇的公路。
萧策开着车，想着刚才的事。
马长河看到名单，脸色变了。
萧策清楚名单是真的。
但他不敢帮忙。
因为他怕刘德海。
萧策笑了一下。
他不怕。
因为他有证据。
他有老邓的证词。
他有学员的证词。
他有德海培训的真相。
他有假学员的名单。
他有宏远机械的底细。
他有刘德海骗补贴的证据。
车开了大约一个小时，到了清河镇。
萧策把车停在创业中心门口，下了车。
周猛从里面跑出来。
哥，你回来了？周猛说。
回来了。萧策应。
怎么样？周猛说。
我把名单给马长河看了。萧策说，他脸色变了。
他答应帮你了吗？周猛说。
没有。萧策说，他不敢。
周猛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哥，你不要灰心。他不帮你，那是他的事。
我不灰心。萧策说，我有证据。我有老邓的证词，有学员的证词，有德海培训的真相。这些就够了。
周猛看着他。
周猛说，我跟你走。
萧策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走进了创业中心。
办公室里，桌上的文件还在。
学员的体检报告。
肺纤维化的诊断。
假学员的名单。
萧策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那些文件。
萧策清楚，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而他，不会退缩。
窗外，天色暗了下来。
远山镇的路灯亮了。
远处的山，在夜色里只剩下黑色的轮廓。
萧策琢磨起了女儿的话——爸爸，为什么有人不他们查病？
他笑了一下。
因为爸爸要把真相查出来。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
马长河——愿意作证。
然后，他又写了一行：
下一步——找韩铁军，核实证据。
写完以后，他把纸折好，放进口袋里。
明天，就去找韩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