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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不用。萧策说，你帮我联系那些老兵就行了。
王守业说，哥，你保重。
你也是。萧策说。
电话挂了。
萧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联系方式。
五个老兵的工厂。
五个愿意接收学员的地方。
刘德海断了远山镇的合作，但萧策找到了新的出路。
不是求来的。
是兄弟们给的。
萧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学员们看见他出来，都围了过来。
萧老师，一个学员道，我们的实习怎么办？
萧策看着他们。
你们的实习，不会断。他说，我找到了新的地方，愿意接收你们。
新的地方？学员们说，在哪里？
在省城、柳河、清河，还有远山隔壁的县。萧策说，都是正规企业，有劳动合同，有社保。工资可能不高，但不会坑人。
学员们沉默了一下。
萧老师，一个学员说，谢谢您。
不用谢。萧策说，你们好好干，别给我丢脸。
学员们道。
一个学员走上前，看着萧策。
萧老师，他说，我听说有人在打压创业中心。是真的吗？
萧策看着他。
是真的。他说，但你们不用怕。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们。
萧老师，那个学员说，我们不怕。我们相信您。
萧策点了点头。
他说，你们好好干。等你们学好了技术，不管去哪里，都能找到好工作。
学员们说。
萧策看着他们，心里在想——
刘德海想断他的路，但他断不了。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
他有兄弟。
他有战友。
他有一群愿意帮他的人。
刘德海再强大，也强大不过这些兄弟。
萧策回到办公室，坐在桌前。
他拿出手机，给沈若溪发了一条消息。
学员的实习问题解决了。找到了新的地方。
沈若溪很快回了。
太好了。在哪里？
在省城、柳河、清河便，还有远山隔壁的县。萧策说，都是老兵的工厂。
老兵的工厂？沈若溪说，靠谱吗？
靠谱。萧策说便，都是正规企业，有劳动合同，有社保。工资可能不高，但不会坑人。
那就好。沈若溪说，你小心。刘德海可能会更狠地打压你。
我知道。萧策说，但我不怕。
我知道你不怕。沈若溪说，但你得保护好自己。
我会的。萧策说。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窗外，天已经黑了。
院子里的路灯亮着，照在空荡荡的地上。
萧策站起来，走到窗前。
他在想——刘德海接下来会做什么？
他会继续打压？
还是会直接动手？
萧策不知道。
但萧策清楚，他不会退。
从来不会——但刘德海的下一步，会比断合作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