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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策没有去找刘德海求和。
有人劝他去。声音在电话里带着几分颤抖。
萧总，你去跟刘德海谈谈吧。有人道，低个头，认个错，这事就过去了。
萧策没说话。
萧策清楚，求和没有用。
刘德海不会因为他的求和就放过他。
刘德海要的不是和解，是屈服。
萧策不会屈服。
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
院子里，学员们还在等。
等他的消息。
等他告诉他们，接下来怎么办。
萧策拿起手机，给王守业打了一个电话。
守业。萧策说。
王守业说，什么事？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萧策说。
什么忙？
你联系一下北境的旧部。萧策说，有几个在外地开工厂的老兵，看看他们愿不愿意接收远山的学员。
王守业沉默了一下。
他说，你被刘德海打压了？
萧策道，他让人给远山镇的合作企业传话，不要跟创业中心合作。两家企业的合作已经断了，十几个学员找不到实习的地方。
这个刘德海，王守业说，胆子不小。
他的胆子很大。萧策说，但我不会让他得逞。
王守业说，我帮你联系。你等我消息。
谢了。萧策说。
哥，你别客气。王守业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当年在北境，你救过我的命。现在你有难，我不帮你，谁帮你？
那是过去的事了。萧策道。
过去的事，也是事。王守业说，哥，你等我消息。
电话挂了。
萧策坐在办公室里，等消息。
萧策清楚，王守业会帮他。
王守业是他在北境的老战友，两个人一起扛过枪，一起流过血。
退伍后，王守业去了外地，开了一个小工厂。
规模不大，但一直本本分分地做生意。
王守业认识很多北境的旧部，有些在外地开工厂，有些在做生意，有些在当老师。
他们分布在各个地方，但都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都是萧策的兄弟。
萧策的兄弟，不会看着他被人欺负。
一个小时后，王守业回了电话。
王守业说，我联系了五个人。
五个人？
王守业说，五个在外地开工厂的老兵。他们听说你被刘德海打压了，都很气愤。他们说，愿意接收远山的学员。
他们怎么说的？萧策说。
他们道，萧哥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刘德海算什么东西？他敢打压萧哥，我们跟他没完。王守业说。
萧策笑了一下。他的眼睛眯了一下，指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他们还是老样子。他说。
可不是嘛。王守业说，他们在哪？
两个在省城，一个在柳河，一个在清河，一个在远山隔壁的县。王守业说，规模都不大，但都是正规企业，有营业执照，有劳动合同，有社保。
萧策说，你把他们的联系方式给我，我让周猛去对接。
王守业道，哥，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这些老兵的厂，工资可能不高。王守业说，但不会坑人。他们不会让学员在有害环境里干活，也不会拖欠工资。
我知道。萧策说，这就够了。
王守业说，哥，你小心。刘德海这个人，我听说过。他在省城的势力很大，你别硬碰。
我知道。萧策说，但我不怕他。
我知道你不怕。王守业说，但你得保护好身边的人。若溪、安安、周猛，都得保护好。
我知道。萧策道。
王守业说，你要是需要人手，跟我说。我这边有几个兄弟，随时可以过去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