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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很着急。周猛说，有些学员是从农村来的，家里条件不好，就指望实习赚点钱。现在实习没了，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策沉默了一下。
我知道了。他说。
哥，怎么办？周猛说，学员们都在问，他们的实习怎么办？他们的工作怎么办？
萧策站起来，走到窗边。
院子里，有几个学员在走动。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实习机会，正在被人夺走。
刘德海出手了。萧策道。
刘德海？周猛说，他怎么出手的？
他让人给远山镇的合作企业传话。萧策说，不要跟创业中心合作，否则后果自负。
这——周猛说，这不是断我们的路吗？
萧策说，他就是要断我们的路。
那怎么办？周猛说，学员们怎么办？
萧策转过身，看着周猛。
你先别急。他说，我去想办法。
什么办法？
我还在想。萧策说，但不管什么办法，我不会让学员们没有出路。
周猛看着他，没说话。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畏惧，但更多的是坚定。
萧策走到桌前，坐下，拿起手机。
他给韩铁军发了一条消息。
刘德海出手了。他让人给远山镇的合作企业传话，不要跟创业中心合作。两家企业的合作已经断了。
韩铁军很快回了。
他开始反击了。
萧策答，他没有直接找我，而是断我的路。
你打算怎么办？韩铁军说。
我在想。萧策说，你有什么建议？
韩铁军沉默了一下。
你有两个选择。韩铁军说，第一个，忍。等风头过去，再找新的合作企业。
第二个呢？
第二个，反击。韩铁军说，你不是要发学员的证词吗？发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刘德海做了什么。
萧策想了想。
我选第二个。他说。
你确定？韩铁军说，你要是反击，刘德海可能会更狠地打压你。
我知道。萧策说，但我不能忍。我忍了，学员们怎么办？他们的实习怎么办？他们的工作怎么办？
韩铁军沉默了一下。
他开口，我支持你。你发吧。
谢了。萧策说。
还有一件事。韩铁军说。
什么事？
我查到刘德海的一些关系了。韩铁军说，他在省里的关系，比我想象的更深。你要是反击，得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他可能会用更狠的手段。韩铁军说，不只是断合作，可能会直接对你动手。
我不怕。萧策说。
我知道你不怕。韩铁军说，但你得保护好身边的人。若溪、安安、周猛，都得保护好。
我知道。萧策说。
电话挂了。
萧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院子里，学员们还在走动。
他们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来临。
萧策站起来，说了一句：
发出去。
萧策清楚，这一步走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但刘德海，不会给他留退路。